晗定定地望着成，神中有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成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不知家主如何善后？”“哦，这个简单。”晗突然打了一个哈欠。“黄崇已死，王晋重伤，只要从此不再和鲜卑人联系，熬一阵儿就过去了。成，钦佩地望着家主，这么大的事儿，在家主心中只是闲话一句。

“不过，成，为了更好地了结此事，我还需要朝你借一样东西。”晗幽幽地望着成，里充满了怜悯。“没问题！为了家族，我借！”晗伸了大拇指：“好，就借你的首级一用！”“你！”成霍然而起，戟指就要大骂，突然肚腹中痛如刀绞，前一黑就过去了。

“来人，把他从后门拖去，成服毒自尽的样。再乘把张家老店灭门！”晗气定神闲心中大快，这个压在他心上几年的毒瘤终于割掉了！成一死，就没有人能知他曾经投靠过鲜卑了，万一有差池，尽推到成上好了。

曹雍坐在九原城南门的城楼里理着政务，不是他不关心城外的战事，既然不上手，那还看什么？坐等结果就是了，还不用提心吊胆。心一静，理公文的速度就快多了，一直忙了大半个时辰才把积压多日的公文理完毕。

“大人。”一看曹雍忙完了，属连忙上前汇报。“城匪已经平定，斩首三百八十，俘获四百六十，只可惜章屯死了。”“哦。”曹雍哦了一声就没有文了，他和章霖的并不，还没到闻之大哭的地步。“据说死得很蹊跷，是被屋上来的一支铁箭死的。另外，发现了钱枫，就在那座观附近，似乎是中了什么毒，一直昏迷不醒。那座观里的士都不见了。老刘也不见踪影。”

“走，先去看看钱枫。”曹雍立刻就起了。钱枫就在郡守府，他静静地躺在榻上，，满脸红，就像喝醉了一样。“医生说，他是中了毒，因为他的以前被药改造过，耐药大大于常人，才造成了这个局面，暂倒是没有生命危险。”属恭恭敬敬地汇报着，不时看一曹雍的脸，看上去对这个上司相当忌惮。“无妨，多派几个人，战事一了就连夜送他去洛，走直快加鞭一日一夜可到，司闻曹有的是办法让他醒过来。”曹雍说得漫不经心，属却听得胆战心惊。

“据说叛匪的幕后主使是前五原县令黄谢，章屯和他几乎是同时死的???”曹雍走了两步，猛然停住脚步。“你说什么？走，看看去！”主谋是前五原县令，还是黄家的人？这两引起了曹雍的重视，五原郡这潭本来就混，大家狗咬狗一嘴，说不清的事儿太多了。难是某个家族勾结鲜卑人？曹雍突然想起了钱枫的那句话，五原郡层有鲜卑间谍，他突然打了个冷颤。

黄谢的尸并没有挪动，还是临死前的姿态，他的脸已经灰败，嘴角的那一缕血迹使他的尸显得分外狰狞。章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额上还着那支铁箭。“尸可曾挪动过？当时谁在现场？”曹雍盯着看护现场的都伯。“禀大???大人，当时很，有二三十人在现场，尸倒是未曾动过。”曹雍看了看章霖额的那支铁箭，又瞄了瞄屋。“屋上可曾派人去过？”“这个???还未曾派人去过。”

曹雍挥挥手叫他去，围着黄谢的尸绕了一圈儿，发现黄谢的右手还握着笔，地上还有几滴墨迹，几案上的砚台里还有小半钵墨。他静静地想了片刻，站在黄谢尸背后看了看，目光定在了章霖上。曹雍快步走过来，两只手在章霖上摸了一遍，最后从章霖怀中摸几片宽简。

这宽简上墨迹淋漓，字迹有些模糊潦草，费些神还能认得来。大意是黄谢自述，因为被王晋解职，故怀恨在心，亲手持了这一场变。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与他人无关，剩的就是如何发动叛的过程。有一句话引起了曹雍的注意：面唔，得其允诺助一臂之力，另亦早有异志，必将作，可掩而后之。两个显然是人名，都被用手抹去了。可能是时间太过仓促，只抹去了一小分，四个儿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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