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木激动地看着傲月，满怀恭敬地：“弟方木，见过师母！”

“小木……”傲月沉默了许久，方才叹了一气，：“这些年，你还好吧？”

她的声音十分柔和，看向方木的目光，也是有着与旁人不同的亲近，像是看自己的晚辈一般，这与她平日里的形象，简直就是两个相反的极端。

最奇怪的是，明明方木年纪比她还大，可她称呼方木为小木，却毫无违和。

方木无语凝噎，绪牵动，像是记忆匣被打开了一般，过往尘封的记忆，完全被释放了来，使得他的绪波动更加剧烈，他红着眶，像个孩一样，恭敬而又哀伤地：“弟过得很好，无忧无愁，就是……就是有些想念您和老师了。”

顿了顿，方木问：“对了，小师弟呢？他还好吧？这次他怎么没跟师母一起过来？”

傲月心脏一颤，中闪过一抹哀痛，她忍着泪，故作平静地：“你小师弟他……死了。几千年前便死了。”

方木脸一变，顿时双赤红：“谁，是谁杀了小师弟！弟定杀了他，为小师弟报仇！”

小师弟是老师和师母唯一的嗣，是老师留在世间最后的血脉，这天间，谁敢这么大胆，竟敢对小师弟动手？

“没人杀他，他是……自杀的。”傲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绪明显十分痛苦，可她又不得不忍着悲伤与痛苦，以相对平静的姿态，将这件事讲来。

“不会的，不可能，小师弟那么乐观、光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师母，您一定是骗我的吧？”方木有些难以接受，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个天赋惊艳、格洒脱的小师弟，竟然会自杀。

他更加不敢想象，没了老师，没了小师弟，师母是何等地悲痛绝？

这些年，师母又是如何度过的？

那痛苦，他光是想一想，都到难以呼，心脏好似被利刃切割一般。

方木抬起，言又止，好半晌，才开：“师母，您能不能告诉我，数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师弟为何会自杀？龙族之人为何一见到我，便将我驱逐？数十年间，我去龙岛百余次，却无一例外被驱逐，就连您，都不肯面见我一面……到底是为何？”

若非被龙族驱逐，无法再与傲月、傲无心相见，他也不至于心灰意冷，最终在雁山隐世修行，不再过问世间之事。

他当时的想法，只以为师母对自己太失望了，修炼那么多年，才堪堪达到遁旋境，令老师蒙羞，所以才会让龙族驱逐自己，不再与自己想见，甚至不让小师弟见自己。

可现在，他才明白，事远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傲月眶微红，褪去了孤傲与冷艳的伪装，呈现最真实的痛苦、悲伤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