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灰鹰、海妖从妖神谷瞬移离去，几乎同时现在另一个地方。

“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好心，原来是为了自己报仇。”海妖忽然冷声。

灰鹰淡淡一笑：“好心也好，报仇也罢，反正，我的确帮了你。怎么，你不想认账吗？”

海妖冷哼一声，：“一个人罢了，我海妖欠得起！”

“行了，我没工夫跟你废话。”海妖转过，淡淡：“我先走了。”

“告辞！”灰鹰笑地拱了拱手。

海妖影一闪，便从灰鹰视野中消失了。

脸上笑意收敛，灰鹰目光投向荒北，低声喃喃：“苍穹学院，我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去一趟中原之地，把傲无虚的话，转告苍。

万里空，碧蓝天空缀着些许云朵，灰鹰孤一人，在云层中穿梭，其影不断变幻着位置，不多久的时间，便现在中原的某一个地方。

只见他收敛气息，从天空坠，很快，便现在一个酒肆中。

酒肆看上去十分破旧，屋里的桌椅，又脏又破，虽然外面挂着酒肆的招牌，但本无人问津，整个酒肆显得十分冷清，仿佛本没人一般。

酒肆门，一个邋遢中年，手持扫帚，漫不经心地扫着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苍，张煜的父亲……张浩然！

“堂堂至者，竟然这些低贱之活，若非亲所见，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张浩然，竟然会堕落到如此地步。”灰鹰蒙着脸，从酒肆外缓缓走近，嘴里讥笑。

苍动作微顿，漠然看了灰鹰一，旋即继续扫着地，平静：“这里只有苍，没有张浩然，朋友，你认错人了。”

灰鹰冷笑：“苍也好，张浩然也罢。你听着，副盟主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苍停动作，抬起，淡淡注视着灰鹰，一言不发。

“副盟主说，你妻沈璐璐在试验逆命丹的过程中，了意外，如果你不想将来后悔，就赶去妖神谷一趟……”灰鹰克制着心中的仇恨，冷声说：“副盟主在妖神谷等着你。”

听得此言，苍手中的扫帚，陡然爆裂，锐利的目光，锁定了灰鹰：“你应该知，假传消息，后果是很严重的！”

灰鹰迎着苍的目光，淡淡：“副盟主就在妖神谷等着你，是真是假，你去了不就知了？”

瞧着苍那极力克制的模样，灰鹰心却是痛快极了，十分解恨。

苍微颤了一，尽表面依旧平静，可其真正的绪，谁也不知。

他轻轻拍了一上的木屑，旋即转过，将酒肆的大门锁上，看上去一也不急，可他那略微颤抖的双手，却是卖了他的心。

一气，苍面无表从灰鹰旁走过，刚错而过，他忽然停脚步，：“你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只见过灰鹰成为变人之后的样，却没见过灰鹰以前的样，再加上，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灰鹰了，即使是在多年以前，他对灰鹰这样的小人，也不怎么放在里，自然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认识过这么一个人，就算记得，恐怕也没什么印象了。

“你自己慢慢猜吧。”灰鹰知苍是个多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随意透自的信息。

“看来是认识。”苍仿佛从灰鹰的回答中得了答案，自顾自地说：“不仅认识，而且……应该是敌人。”

灰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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