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与丹圣崔翦则面无表，他们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只是没有表现来罢了。

“废！”郑北秋冷声：“亏人族那些无知的人还奉你们为圣，想不到，你们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

一气，郑北秋冷冷注视着辰古：“有本事你便杀了我！用一些三滥手段折辱我，有意思吗？”

这家伙，虽然行为疯狂，骄傲又自大，但还有些骨气，宁死不屈。

“很好，我就喜你这样的骨。”辰古淡淡一笑，“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郑北秋必须死，这一，毋庸置疑，无论是为了狐族，还是为了白灵，辰古都绝不会放过郑北秋。

可就在辰古准备动手的时候，白灵忽然：“老师，请暂留他一命！”

闻言，辰古停动作，皱眉看了白灵一，问：“丫，你难不想报仇吗？”

“不。弟当然想报仇，弟比任何人都恨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剥！”白灵摇摇，沉声：“可他现在还不能死！”

“这是为何？”辰古惊讶问。

“弟只是想问他一个问题。”白灵回答了一句，然后目光移向郑北秋，神冰冷：“你儿在哪里？”她可没有忘记，狐族被灭，一切源，都在于郑北秋的儿，只因为狐族一狐妖辱骂了他的儿，他便灭了整个狐族，使得青狐山狐族一脉，只余十几小狐狸，她的父王、母后、叔婶、族老等等，全都死于非命，“告诉我，你儿到底在哪里，只要你回答这个问题，我便请老师给你一个痛快。”

郑北秋脸变，忽然有些慌了，声音急促而张：“不，你不能那么！”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他在乎自己的儿，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儿。

这一刻，他终于后悔了，如果被妖王找到自己的儿，以妖王的实力，自己的儿焉能幸存？

“为什么不能？”白灵声音中没有一波动，让人到一彻骨的寒意，“只因我族人骂了你儿一声怪，不似人，也不似妖，你便要灭了整个狐族，如今，你对狐族造如此杀戮，此等罪行，便是将你儿杀十遍，也不足以平息狐族的怨气！”

“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我儿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郑北秋慌张地大喊起来。

“我狐族数千万族人，哪个不是无辜的？”白灵音量骤然提，甚至有些尖锐，“你告诉我，哪个不是无辜的！”

郑北秋一滞，呐呐无言。

“我错了，我歉，我求你们，放过我儿，我求求你们！”气无比的郑北秋，竟是奇迹般服、低了，他痛哭涕，甚至丝毫不顾自己的尊严，跪在地上，朝着白灵磕，一面忏悔，一面求饶，“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儿吧，他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