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苍老的面容之上，闪烁了一丝罕见的狠辣之。

上次在附属医院，他丢了面却并没有生报复的心思。原因无他，偶尔失手一次，况且还是败在阎王针，他输的不冤。

可是这一次的失败，给张凡顺提了个醒。若是继续任由尹歌这般去，日后楚州将会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辛苦一辈打拼来的中医圣手的称号，也将不复存在。

“张老，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要急死人吗？”

方媛见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来，整个人急躁无比。要不是碍于对方是辈，她都想冲上去打人了。

张凡顺抬看了看天板，中幽幽吐一句话：“你们可曾听说过赛神农，东方冕？”

“东方冕，是谁？”

这个名字，顿时引了众人的议论。不过前面那个赛神农的称呼，却可以联想到那是多么厉害的存在。

其他人虽然想不到，范老爷却听闻之后，浑浊的双猛然瞪大：“张老，赛神农如今还活着吗？我年幼的时候便听过这个名字，可那时候他已经是甲之年了。”

“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张凡顺冷笑一声，“若是有两株神药的话，我可以请他老人家手。若是没有的话，权当我没说。”

“两株神药，张老你这气是越发的大了，当我范家都是蠢吗？”方媛突然开，声音中充斥着质疑：“莫不是你有办法救人，故意扯谎想来坑骗吧？”

她越是这么想，越是觉得对方可疑。毕竟其他医生都无能为力，张凡顺若是以此来漫天要价，谁又能分辨的清？

面对质疑，张凡顺并未多说，而是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范老爷，似乎是在等待最终的答复。

“两株神药，两条人命吗？”

范老爷迟疑许久，最终化为一声叹：“一株神药救一个，行么？”

“什么？爷爷你这是要放弃……”

方媛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范老爷打断，他的神中透着沉稳与决然，歇斯底里的低吼：“范家只有一株神药，只能救一个！”

“并非救一人一株神药，而是要请他老人家手，必须要两株。”

张凡顺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咬着牙关：“钱财对他老人家已经没有意义，唯有神药方能续命。既然不起价，那此事作罢。”

说完，也不等范家言挽留，张凡顺转便走。

“张老，你也有一株神药，多少价钱随便开。我范家，绝不能无后啊！”

“你可以拿命换你的孙，我可没有这个必要，告辞！”

张凡顺显然没有拿神药的打算，脚没有丝毫停留，显然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就在他要走大门的时候，却突然停顿了片刻，留一句话：“黑市今日貌似有神药售，如果范家真的可以不计代价的话，倒是能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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