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一轻，她把新收到的冥币分给了风雅楼的酒客，把赵平安的碎片偷偷了回去，顺便还对着先前议论她的鬼真挚：“我谢谢你，谢谢你们全家。”

鬼：“…………”

三生莲充沛的灵气让元悦觉到前所未有的清，她心很好，忍不住又打量起手上的莲刻纹来。

刻纹上的莲是镂空的，线条上的七彩颜时不时地变幻转，好似梦幻。不过，当中的莲却是空的，没有彩。

那是本该烙印三生誓约的地方。

双方许誓言，滴心血，便订立了三生誓约，从此三生三世不分离。

没有莲便没有誓约，这三生莲仅仅是作为补全魂魄之，从某意义上来说，未免有些浪费。

元悦盯着莲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她在想什么，放手臂时，正好看见了江陵。

他站在冥河一支溪的尽，目光注视着渡送亡魂的船只。

界气息翻涌，有风掠过他的肩，撩起他一缕黑发，卷起他的白发带。

元悦其实没怎么好好地看过江陵。那些年来，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架，一掐就是好几年。后来虽然照顾过他、帮他养过伤，但是见他对自己诸多避让，而且元悦当时心里还揣着对岐天剑阁与剑神谢星海的天大敌意，才懒得多看他两。

元悦没想到再见他时会是这般形，还是在地府。

记忆中的少年好像忽然大了，锋芒愈发耀，却很温和，不刺目，也不凛冽，宛若一树霜华，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

江陵注意到了元悦的目光，偏过来，黑的瞳眸看向她。

元悦笑着打了声招呼，走到他跟前：“为什么把三生莲给我？”

“其实不今天结果如何，你都会把三生莲给我，是不是？”

江陵：“走吧，我带你走。……

元悦知江陵也一定听到那些鬼魂议论的话了。

修行之人，耳聪目明是基本作，她一个灵力尽失的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江陵没理由听不见。

江陵垂睛，密且的睫在他的脸上落一层影。他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错。”

元悦：“为什么？”

江陵：“你救过我。”

元悦愣住，她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救过江陵。

江陵抬起右手，白锦缎织就的袖略向上拉了几分，于是元悦看见，江陵的右手手腕上，横着几浅浅的伤痕。因为年岁久远，已经愈合得彻底，不仔细看其实很难看清。

江陵是指她当初替他医治碎骨的事。

“这个啊……”元悦摆摆手，“这是你当初帮我断的，我不想欠你人罢了。而且我不过是帮你续接断骨，你没必要……”

“有必要。”

江陵的神郑重而明亮，语气不容置喙，几乎让元悦以为她不是顺手帮他清理了伤，而是将他从万般险境中解救来，让他得以死里逃生。

“对于剑修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能够握剑的手更为重要的了。”

这话确实不假。对于剑修来说，剑就等同于生命，如果握剑的手受到损伤，那么和丢掉命也没多大差别了。

只是元悦心里很清楚，就算她当时没有手，江陵日后回到岐天剑阁，也一定有办法医治。而且，她随手帮的一个小忙，实在没法和三生莲的价值相提并论。

元悦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三生莲都已经打她的魂魄了，再纠结这件事也没有意义——她：“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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