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吗？”

“我没亲手杀过谁。换我，你又亲手杀过谁？”

“对嘛，我也一样，如有一句假话，不得好死。我让你先问吧！”

“对，但不是冤枉，你们确实卖止咳，你们层确实知，这是你们的赚钱方式。”王笑了笑，“换我问，你姑姑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反复睡来睡去的际？”

“论诚实，我比你更多。我还是公众人，我还不把你放里，即便告诉你实话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滴？”王用这招刺激周星云，影响他的判断力。

丫的，想连黄小淑一起坑？真是想错你的心。王心里骂着，嘴里不动声息继续说实话：“没错，她是杀过不少该杀的人。换我，是不是你收买人杀了我们的导师方万源？”

“是。”周星云真豁去了，反正自己不承认，王亦不会相信，他早认定了是自己。再加上姑姑说的话，只要确定是王搞自己公司就开战，还怕什么？什么都不用掩饰了，“换我，你手里有那么多杀手，对社会危害那么大，那么多坏事，你就不怕国家灭了你？”

“商战。换我，你都亲手杀过谁？”

“我不想活活剐了你，不想你死，只想你活着受尽折磨。”王把茶喝掉，“游戏到此为止吧，谢谢你的宴请，希望你今天能愉快。”

没空，他吃着，应付着周星云。

“是。我恨不得活活剐了你，难你不是一样？”

“这不是实话。”

周星云心一阵激动，有录音，自己怕什么？只要把录音经过剪切，谁知自己说了什么？他压着心的兴奋：“我觉得你才幼稚。”

“没你多，几个。换我，你打算怎么对付我们？”

“好几十人应该有。换我，你和你姑姑又杀过多少人？包括你们命令杀的一共多少？”

“我发过誓好不好？换我问，你们把止咳当毒品卖了十多年获利多少？”

“是不是你搞的风波冤枉造福百姓大药房？”

“你想好了，这是游戏，不能生气，只能说实话，不然不得好死。”

“你……”

“不是碧海集团。”

王好失望，周步芳竟然没有亲手杀过人，浪费了一个问题，现在又得回答。自己都亲手杀过谁？在华夏国没有吧？就算有都是记不住名字的人：“我就知是雇佣兵，什么名字不知。换我，你搞过沈万雄的老婆梅芳吧？”

“我只能说我不介意。”王给他一烟，“要不我们玩个游戏，说真话，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都必须真话，我们先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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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亿。换我，你在华夏国杀过多少人？包括你手人所杀的人，一共多少？”

“你拿来。”

周星云还以为王会问些自己原来坑过他，而他没证据的事，他妈的竟然问这事？有言在先确实不能生气，甚至不能说假话。想到自己有录音，能剪掉，最终吃亏的是王，周星云又忍了来，豁去：“是。换我问，你们碧海集团是不是过病毒？”

“我也希望你今天能愉快。”这句话周星云反着来说，就自己手里的录音经过剪切发给媒，王能愉快才怪。当然这个录音不一定要发给媒，剪切过发给王，能让王放弃对付造福百姓大药房。指不定还能坑一大笔钱，除非王想败名裂。他想的可好了，心里得不行。

这问题还是坑，他妈的，真要把录音给媒，第二天就得被灭：“老同学，我手里没多少杀手，就三个。她们对社会可没危害，的坏事都没你多，我怕什么？反而你该担心，你那么多坏事，你晚上好睡吗？换我，你是不是一直想害我复仇？”

“那算了……”

“行，我发誓，我和你玩这个游戏，说实话，如果有一句假话，不得好死。”

看着周星云挑小块的排骨吃，王不免心大好，胃大开。他风卷残云地把别的菜式吃个一二净，然后拍拍肚，上一烟，拿起手机装看时间，其实是看孔玲燕发来的短信，孔玲燕说周妍在停车场的一辆车里，她已经黑了信号里。王这时也不怕了，着烟对周星云：“老同学，谈吧，你继续说，继续冤枉我。”

“是。换我，你的保镖黄小淑来自杀手组织，还是级杀手，她杀了不少人吧？包括军人和政客。”

“我是怕你不说实话，你蒙我。”

周星云：“我没冤枉你，我说的话可以负责，我都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