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靠过去，嘿嘿笑，“你陪我洗澡？”

“所以我们要多留意。不过我想麻烦没有想象的大，还是那句话，因为你。用你的名字命名等于你在搞，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集团和你个人还是有很大区别。我想有些人不会介意和碧海集团成为敌人，毕竟相互竞争。但肯定不愿意和你成为敌人，这是你的创造决定的，你得民心，病患的心，搞你等同给你宣传，还让你获取同，除非他们傻了……”

“不复杂，就是这回事，没有你，不起。反过来说，我的理想能不能达成在于你。”段艺秋往王上靠了靠，“我们刚认识，我和你说我的理想的时候，我还觉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把这个理想完成，让每一个已经于生病痛苦之中的病人都不用为药品烦恼。想不到才没多久，就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已经达成大半，我真的觉很幸福，你说我要怎么谢你？”

“有你这样的吗？”

“我没咋样，和自己媳妇一起洗澡怎么啦？”

“没有。”

“不是忙吗，各事，各不适合。那次是胖，然后一直打。过年则一堆忙，看你说的好像我不愿意一样。”

“她又不缺钱，而且开了连锁会更忙，风险更大，她那么大一个集团已经很吃力，没必要给自己添麻烦。她如果想赚钱，在制药这方面多新，多想其它途径提新药接受度，提零售数额就能赚钱，不需要自己零售。零售很麻烦，而且要得罪许多人，所以才那么多大药企都不去。”

“你就会想这些。”

“她在我边上。”

“好吧。”王好郁闷，因为说的就是真话，“话说，我们是夫妻吧？怎么夫妻之事一件都没办成？”

“那个……”王暗里笑，脸上大义凛然，“你确定你要谢我？我们老夫老妻，不需要了吧？”

告诉了服务生端上来的时间，王和段艺秋喝着咖啡、聊着天。

王呵呵了两声：“跟我没啥关系，这是你应该得的，非得谢，你谢咱妈，其实她好。”

“这话我不同意，开连锁店，就我们自己自主研制生产，这得多赚钱？”

“哥们、哥们，别啊，怎么了哇？谁惹你气了，我给你揍他。”

“不行，换一个。”

“我没这意思。”

段艺秋想都不想就把手机从王手里夺过去，把西餐厅地址告诉了胖。王无语啊，直想揣一只刀叉袋，等会儿用刀叉胖一窟窿。

“晚上一起洗澡？”

王的吻：“没空，不吃，不需要谢，你别烦我我已经很兴，就这样。”

“有那么复杂吗？”

“她是因为你才变好，我了解她，如果不是你，她不会这样。”

“是这样吗？”王总觉不太是这样，但这方面他不是很懂，就不了，“无论如何说，咱妈是好样的……”

“跟汪小菲什么关系？”

王心里恨胖，他妈滴，就因为这王八一个电话剥夺了应该自己早就到来的幸福。好死不死的是，王心里正恨着胖，那家伙还打来电话：“哥们在哪呢？有空吃个饭么？上次你帮我们解决了家问题，我们还没有好好谢你呢！”

“我喜。”

“也是，其实我知会有很多麻烦，别的药企的羡慕妒忌，经销商的恨……”

“你就这意思。”

“要，你要怎么谢？”

段艺秋立刻从王上起来，坐正姿势：“讨厌，你就不能正经？”

王一脸严肃：“我很正经。”

“你让她杀吧，我没空。”

“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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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先自我掌嘴，不然免谈。”

“她既然敢，应该就有办法解决，我了解的她是这样。当然她的格有时候也是有困难自己着，不会对我们说。”

令王觉意外的是，胖真的自扇了两掌，然后：“打完，怎么滴？饭吃不吃？你得吃，不然汪小菲要杀了我。”

王说完打算挂电话，忽然段艺秋说了一句，谁呢，是不是胖？胖听见了顿时：“对啊、对啊，嫂，是我呢，还有汪小菲，我们想请你们吃个饭，你能不能赏个脸？”

段艺秋伸手掐向王的腰间：“再这样就不再理你。”

段艺秋：“谢谢你让我接近了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