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香稍带几分失望，她没再和王坐一起，而是带着她失望往回走，坐在嘎玛和kk中间。王看了她几秒钟，目光最后落在kk上，忽然想起一个事来，kk不是有个神鼻吗？赶把烟给踩灭往外面喊：“黄小淑，黄小淑，来。”

黄小淑以为发生什么事，用很快的速度走来，来到王面前。

王指着kk：“我们不用电定位，我们有kk帮忙，她鼻不是很灵吗？让她记住周步芳上的味，我们就等于有了猎犬，就可以找到周步芳，你觉得这个主意行不行？”

行，简直太行了，黄小淑自己都把kk给忘了，她看了一kk，神有几分激动。随即对kk招手，kk过来以后，她和kk用泰语了一番，然后告诉王：“kk说没问题，肯定能追踪上，尤其是周步芳走的时间越短越容易。再加上是森林的天然环境，不会有差不多的味汇合，周步芳几乎没有成功逃脱的可能。”

王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心里激动升级：“他妈的，就这样办，我们设计他。你给蝎他们打电话商讨细节，同时挑选人，翠莲的人，他们的手机让孔玲燕监测着，你再装个窃听件，我们得掌握周步芳到底对他的手说过什么话，了什么计划，打算怎样对付我们等等。”

“你要向翠莲代。”

“我知，我现在就跟她说。”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兴奋和激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几分悲哀，自己是杀人凶手啊，而且杀自己人。然而没办法，这个计划就是需要有人牺牲，不这样的计划也只会牺牲更多的人，放大抓小，再痛苦都得去的选择。

黄小淑没王那么多七八糟的觉，死的是翠莲的人，她毫不介意，立刻给蝎和孔玲燕打电话。

王走后甲板，心跟随着船走了一阵，想好怎么和翠莲说了才拿手机打过去。

翠莲一直在等消息，王来电话，第一时间接通：“王先生你们那边如何，成功了吗？”

王：“成功了，但又遇上一些麻烦，我们要改变计划，并且需要你帮我个选择，一个很残酷的选择。”

“你……说……”翠莲显得张，她是聪明人，能从王的语气猜到，这不是容易解决的问题。

“我需要你的人主动牺牲两个。”

“就这样？”翠莲松一气，倒不是她这人多残酷，她对敌人确实很残酷，但对自己人多少有，她能松一气是因为派来这些人就没打算能有人活着回去。死几个很正常，打仗嘛，怎么可能不死人？主要是能打赢，又死人又输才让她无法接受，“那两个？”

“你挑，除了两个女人，也不对，已经死了一个，伤了一个。”

“你什么计划？要他们怎么合？不能瞒着他们吗？”

“估计不能，不过其实也不一定死，要看周步芳。”

“不明白。”

“我们已经抓了他，简单来说，我希望他挣脱控制，杀掉两个看守的人，然后给他的手打电话，让他的手来救，我们外夹攻歼灭他们。”

“看周步芳是不是杀他们，还是打他们是吧？就他那样的人估计会杀掉吧？”

“对，我也怕你的人杀掉他，毕竟打起来没选择，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你能帮到忙吗？”

翠莲没有上回答，在心里想着谁适合牺牲，谁愿意牺牲？想清楚了才：“我能和嘎玛说话吗？她在不在？”

“在。”

“我和她商量，给你办妥这个事，但……”翠莲有所迟疑，好几秒才又，“我希望先问清楚你，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但伤亡会更大。我也不希望他们死，已经有六个人失去战斗力，我们本来人数就不占优势，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明白了，谢谢你能告诉我。”

“不告诉你无法办到，我不是好人，对不起，你跟嘎玛说吧！”王拿着手机回船舱，对嘎玛招招手，等她跟来以后，把手机递给她，用英文告诉她对面是翠莲。

一秒，嘎玛和翠莲谈了起来，从她脸里，王能看来她从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妥协，并给自己的意见。这整个谈的过程，她们用了三分钟，当时黄小淑已经和蝎、孔玲燕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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