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乘坐的飞机降临到南港国际机场。

早在旅客等候的黄重看见王来，立刻跑过去帮忙拿行李，随后开车先送王到市区的白楼大饭店，再送白九回果园。

王推开了包间门，老金已经在里面，这老东西正看着电视。

走去，随手把包往沙发一丢，王坐了来，拿老金的烟燃一：“赶死我了，老东西，谢谢你给凌梦看脚。”

老金笑：“你请我吃饭是谢这个事？”

“不是。”

“我猜就不是，现在说吧，不然我怕吃了要吐来。”

这老东西说话从来没有好听过，不过王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尤其对着他，所以顿时不客气：“碧海制药集团了小问题，我需要几个特效药方。你前妻不是会研究么？她有没有研究过什么药，想卖去却没卖成功，或者其它原因还留在手里？如果有，方便卖我吗？”

“不知。”

“问问？”

“联系不上。”

“你拉倒吧，我很认真跟你说话。”

“这不是又扯上她了吗？她即便研究过都不是一个人搞的研究，传了去，她还是会被发现，对她不好。”

看来这办法确实行不通，原本王也不希望牵涉陆庆祥，他没再持：“那我自己另想办法，菜吧，想吃什么？”

“鱼锅、羊锅、兔锅、杂品锅，再来个鸽汤、烤，再来瓶茅台吧！”

“你胃还真好。”

“你是有钱人，我不坑你坑谁？”老金笑，随后瞬间收住，正经问，“黄小淑怎么没有跟着你？”

“她去台西省办事。”

“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王刚坐车回来时给过黄小淑电话，知黄小淑已经见到翠莲谈过话，中间翠莲有事所以中断了，晚上翠莲请黄小淑吃饭再把问题说清楚，黄小淑最快明天回来。王拿遥控了一服务铃，服务员来以后，他让老金原话复述一遍，服务员写来离开了以后他才又对老金，“我过两天上班，走回正轨。而黄小淑这边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搞清楚我们还不清楚的状况，比如周妍那边有没有对付我们的计划，军火商是不是已经放弃针法，光老杨背后的人是谁，本一步的动向等等……”

老金微笑：“我以为你过的太安逸不记得了。”

“我什么时候安逸过？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没有一天不在冒险。对了，五号如何？”

“基本上恢复了过来，不用再一步治疗。”老金一阵迟疑以后又，“倒是凌梦很麻烦，你上次放血不彻底，加上她行了大运动，骨质有疏松趋势。”

“呵呵，比我预计的好，我还怕会坏死。”

“我没说完，我发现了她另一个问题，她的心脏似乎不怎么好，我问过她在舞台唱歌舞的时候会不会疼，她说会，但不持续，偶尔一阵。”

“心脏病？”

“对，但还没爆发来，带她个详细检查吧，如果真是这样，建议她换职业，这职业不适合她。”

晴天霹雳，如果老金没搞错，检查来的结果也吻合，凌艺秋现在这个职业还真不适合。倒不是不能继续唱，而是不适应其度，专业歌手，看他们在舞台唱的轻松，可台简直不要命的训练。王一声叹息：“要是证实了都不知如何对她说。”

老金也哎了一声：“很难说，你知，她也知什么结果，你自己想清楚吧，我帮不了你这方面的忙。”

“还魂九十六针不是能治绝症么？这个行不行？”

“不行，这是整个系统的问题，治绝症是救命，从来都没办法保证百分百好起来。”

王本来就明白，只是带着几分侥幸：“好吧。”

双方绪都有低落，也就没再怎么说话，烟，直到上菜了才坐到桌那边，边吃边又聊了起来。

他们吃饱了黄重才送完白九赶回来，坐来吃剩的，王和老金坐到沙发那边，烟。

老金喝的有多，脸暗红，呼沉重，说话吐来的都是酒气，也不知说真还是说假，他对王：“其实我有个治疗肺结的残方，你不介意可以拿给段小研究，她可能会研究成功。当然这个残方本来已经要用很多药材，有些还相互排斥，不好成中成药，段小专业，你问问她。”

有好过没有，王自然答应：“你不是和我说醉话吧？”

“你以为我醉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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