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素仍然显得很气愤，面目都因此扭曲了：“这也不能卸磨杀驴啊，还有天理没有？”

“没事，我又不是驴，而且我自己自愿，如果不是我自愿，会有另外的结果。”见他们一脸惊讶，王才继续，“我刚说了周游让我暂时别上班的原因，其实有理，我接受是因为希望中心医院好，希望大家好，别总被媒各盯着，上次的教训可还在，影响了很多人，很多人把我当仇人看。”

“哎，真是难为主任你了。”

“谁让我坐这个位置。”王给自己拿了一烟燃，“那些动不动就推卸责任的同僚，我原来特别鄙视，尤其是要救命了一个个却害怕失败影响自己的职业前途，而选择不作为的同僚。现在我有理解他们，看看我，就因为太负责，所以把自己搞成这样。不过我不悔，我更不怨，明白是一回事，不代表会同合污。我希望你们也一样，哪怕可能会输的破血，原则都不能失，职业良心更不能失，因为总有一天会落石，更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想起来。”

程峰和欧素都很真诚的应了一声。

“没什么事就去工作吧，不用送我，除非你们觉得我是走了不能再回来。”

“我们希望你能回来。”

“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失望。”

程峰和欧素退了去，王继续烟，完才开始收拾东西，整理好病历，然后悄悄从后门离开，开车转到前门，停在路对面。

往前门大门看去，确实看见十多人拉着一条白底红字的横额：无良医院、无良医生害命，还我亲人，讨回公。有保安，更有警察在场，他们番劝家属不要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但只是很轻微的劝，不敢大动作。因为同时间医院门还有许多媒在采访，就他们那心态，恨不得事升级，那样报的价值更大。

看了有三分钟，王觉得自己被发现了，看见有媒从里面冲来，赶开车走人。

没开多远，电话响，陌生的号码，王停车接听，发现是记者打来的电话，说了一声无可奉告挂断，直接开车回住。

中午，黄小淑从外面回来，告诉王半小时前她接到段艺秋的通知电话，午三钟去法院一号调解室谈尤雪的事，她那边会带上律师，让他们这边也带。

王好半天才：“为何这么快？为何是段艺秋？”

“应该是段艺秋帮了你，说通了尤雪，尤雪愿意意味着真不是苦计，整我们的方式不是威胁她的人所想。”

“我还真不知如何去面对她。”

“你得去，我可告诉你，钱还没拿回来。欧律师说这事解决了才能财务，我估计这些钱无法全拿回来，我们于风，肯定有所损失。”

“我知，我想过这个问题，没关系，总会有机会拿回来，未来路很对吧？”王如是安黄小淑，当然不仅仅是安，他的钱来得容易，他不觉可惜，主要是不能让段艺秋仇恨起来，“你通知律师吧，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不过我的要求要改改，尽量不和段艺秋争论，看她什么意见，不过分的我们就接受。”

“你觉得会过分？”

“不会，我是怕我们的律师为了给争取利益而说话过分。”

“明白了。”黄小淑一声轻叹，这两天她这个行为好多，她心里很不舒服，“话说你这么委屈，有一天段艺秋明白了，如你说的那样固然好，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你会怎么想？”

“怎么可能没有，我觉得有。”

“人生很奇妙，明天挂了如何？”

“明天挂了就不在乎了，还想嘛？”

“你真乐观。”

“我有什么不能乐观？我从零走过来，就算明天一无所有了我还是这样，命还在，一切皆有可能。”

“我没你那么乐观，我的钱可都在文莱的生意里，要是被坑，我半辈怎么办？继续杀人？”

“放心，我了，有我吃就有你吃。”

“你说话算话。”

“当然，去吃饭，饿了……”

两个人一起门，找上白九才一起去吃饭。

午两五十分，王和黄小淑来到法院门，停了车等待曹冰到来。

等了两分钟，一辆红丰田致炫开来，在路边停好。这就是曹冰的车，她从车里来，还是很严肃的穿着和表。

她走近面前，王：“对不起曹律师，要求总是改来改去。”

曹冰无所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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