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娘年轻，而你导师大她差不多二十年，如果你师娘……”

“别啊，我真没讽刺你。”

王好吃惊：“你怎么查的？旅客信息都能查？”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王走去，思索着黄小淑说的话：“我就搞不懂了，谁要谋杀老师？”

黄小淑一阵迟疑以后：“我个假设，你看能不能接受。”

“我就知你那么说，当局者迷，我和你们不一样，所以我能看见一些你们看不见的东西。”除了无相关的份之外，黄小淑能看见更多也因为级杀手的本能，比如一个餐厅，她首先看的是有几个，都在什么方向，距离有多远，而且最近自己的地方哪儿有武。同时也会注意餐厅里有多少人，大概都是什么人等等等等。

“什么叫级杀手？你以为只是会杀人就能当级杀手？”

“他的态度也有问题，他不是那么积极的人，而且从我的导师换我去南港以后，他和导师应该有仇恨，我平常给导师打电话也旁敲侧击过，他还是很愤怒。”

“得了吧，我很累，还得办理丧事，我需要睡觉。”王转走人。

“有可能，睡醒再说，困死了。”

说得真的一样，王有无语：“好吧，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不过有这个可能。”

“王，我在帮你，义务的，你什么态度？”王恢复了本，凶悍起来，“我要说的说了，你不信拉倒。”

“那是一回事，毕竟是丈夫。警察那边搞定要通知殡仪馆拉走，问她去不去看，她回答时毫不犹豫说不去。注意，是毫不犹豫。而且她主张今天就拉去殡仪馆开丧礼火化，这是不是太急？”

“你到底是杀手还是侦探？或者是幻想家？”

“那你还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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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旁晚六钟，王给林娥打电话问她丧事那边准备的怎样？林娥说已经没问题，今晚九五十分在市一殡仪馆告别。王挂断了林娥给黄小淑打过去，让黄小淑准备门，一起去吃饭，然后去买黑衣服，晚上去殡仪馆。

“王你真的不关心老师吗？”

“你看见什么？”

“我去查一查他是不是从京城回来，再起一起他的底细。”

“监控丢失记录近一个月行政大楼只有过一次，也就半小时而已，丢失十二个小时没有被发现，很不正常。”黄小淑边跟着王往电梯间走，边继续，“还有一个很诡异的事，警察办这个案件好像很随便，他们连监控都没有提取，也不去调查你导师和谁喝的酒，在哪儿喝的酒，喝的什么酒等等。这只有一个解释，默契，有人打过招呼，而且是很大的人。”

王心里一阵吃惊，怎么是这想法？难怪说之前先声明，赶打断：“我去，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没回应，和黄小淑走去，先去吃了东西，随后才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来。

“我去，你还会这个？”

“你不像婆婆妈妈的人，快说。”

“你师娘很不对劲，她为何不去看尸？”

“别误会，我不是讽刺你，我是震惊，你说的很有理，可我们怎么求证？你得想个办法来。”

“无能的男人。”

黄小淑如果有办法，王不介意，于是嗯了一声，关上门，倒在床上，睡觉。

刚洗了个澡的时间，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黄小淑，王问：“嘛？”

“随你怎么想，我没空跟你疯。”

“你是说周星云这么积极是在掩饰些什么？”

黄小淑早回了来，就在自己房间里，刚挂断电话不到两分钟她就已经穿好在走廊等待。王一去，她开：“我查过京城飞回来的旅客信息，没有周星云，他不是从京城回来，底细则是很密，查不到。然后我去你们医学院搞监控，你猜怎么着？昨天晚上五半开始到今天早上六钟，一片空白，整个行政大楼都没有。”

“我不困。”

“现在有两个反常的人，一个你师娘，一个是周星云。我觉得这两人要么有关系，要么周星云知是你师娘的，但又怕说来你们不信，所以他才希望你和他站在一边。”

“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你自己呆着，我现在耳朵轰轰轰的响。”

“对，那不应该是你的态度。”

“这不在我的能力范畴，你自己想办法，这边我基本上一抓黑，帮不了你的忙。”

“周星云？”

“我也没说气话，我能告诉你的就那么多，你自己想办法去求证。”

“黑去就能。”

“晚上不是能在殡仪馆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