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珀只虚虚瞧了她一，便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

两个人一同歪倒，又一同被人接住，楚风一手揽着秦如霜，一手探了探她的脉相，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褚师还好吗？”楚风问。

宴月亭没碰她，只细细观察了片刻，“没事，只是太累了。”

“那就好。”楚风颔首，见他只用一只手掌撑住褚师，嘴动了动，言又止。

宴月亭动作十分僵，像是害怕碰到她似的，但又不好直接放手让她躺到地上，表中显而易见地透纠结，眉皱得死。

楚风实在有些看不去，提醒他：“你那样单手撑着，褚师恐怕不会太舒服。”

宴月亭闻言朝他看去。楚风半抱着秦如霜，被他看得脸上一红，偏过咳一声，“当然也不能一直这么抱着，火灵芝虽然没了，但这里火气还是很重，我们先退焦火山，找个合适的地方安顿吧。”

“好。”

楚风抱起秦如霜，示意他跟上，但宴月亭半跪在地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单手撑住褚珀背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不解地喊：“宴师弟？”

宴月亭抬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他的动作，看得来，在很认真地学习。

他比划了半天，哪哪都不去手，直到褚珀在昏睡中，不舒服地哼唧声，他才浑一凛，破釜沉舟般地松手让她靠自己怀里，动作生疏地把她的手臂搭到肩上，然后又停顿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勾住她的弯，将人抱起来。

楚风看完他这一连串动作，哭笑不得：“辛苦宴师弟了。”

宴月亭这般僵和排斥的肢动作，让楚风大意外。他上的翎羽实在扎，一看就知是离雀的尾羽，褚师会为了他专程跑一趟，想来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亲近才是。

但据他这期间的观察，似乎又不像那么回事。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不过这些到底与他无甚关系，他就当什么都不知好了。

翌日正午，褚珀才悠悠转醒，睡惺忪地坐起来。

“褚师，你醒了？”柔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褚珀转过，秦如霜坐在她旁边，应是一直在照看她，此时上那夹枪带的敌意已经全消失不见。

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秦如霜也清醒了许多，明白她如今太过激，反倒容易巧成拙。

她垂着，只个羞愧的发旋儿，“对不起褚师，我认真反思过了，是我太自不量力，不仅拖累了楚师兄，还害得褚师耗损灵力又救我一次。”

“这两次救命之恩，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中，往后定会报答褚师……”

褚珀还没有彻底清醒，被她这一串真诚忏悔都给说懵了，表呆滞地喃喃：“嗯……这很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放屠刀，立地成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夭寿，褚师怎么睡一觉后，就开始说胡话了！

“难不成火灵烧到你的灵台了？”秦如霜神凝重，眶又开始泛红，说着就要掐灵力探她额。

这话褚珀能听懂，在怀疑她被烧傻了呢。

褚珀挡开她的手，把脸，“我没事，睡糊涂了，还有两个人呢？”

“他们先去探探附近的试炼地。”秦如霜看一外面的天，“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光落到地上。

“回来了！”秦如霜兴。

两人一前一后走来。

宴月亭换了衣服，纯黑的窄袖劲装，腰封勒一段劲瘦的腰，还是少年人的姿，却已然如松，发半束着，听她的话取了发带，如墨的发间只簪着一离雀羽。

褚珀看看垫在底的外袍，非常自觉地蹦起来。

宴月亭顺手收回他的衣服，“小师，你醒来就好。”

楚风笑得如沐风，照他自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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