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知的幻生之术，她和秦昊、苗是一块回来的，她是最后一个在那梦中死的，她也是唯一的一个，在醒后又见过梦中的熙和帝的。

楼画语一时想不到词来形容，如若后果太过残酷，是不会记载传来的吧。

楼画语被他问得有些语凝，看着手中的茶，晃了晃，过了半晌才：“苗说，巫蛊显圣，与幻生之术同源。”

“你去通知临王，告诉他义兄来了。”楼画语当着秦昊的面吩咐去。

“如若陛当真让太池底的人施了幻生之术……”秦昊看着楼画语，摇苦笑：“五娘认为我们会如何？”

人生岂能无悔，更何况是永顺帝那般经历大起大落之人，悔恨的事，怕不只是一件。

颜铁明虽然已经通知了姬瑾，但听楼画语吩咐就知这意味着算是半公开的会面，忙又让暗卫去叫的姬瑾。

“义兄最近如何？”楼画语倒也没有再提秦昊为何而来。

“我听闻前任巫圣和苗，以及令妹九娘皆被困于太池底，五娘以为陛想什么？”秦昊沉看着楼画语，轻声：“如若给五娘一个可以再经一次幻生之术的机会，五娘会不会用？”

沉声：“他现在是帝王，却依旧心有不满。就像前世的姬瑾，他已然登基为帝，却依旧觉为帝为王没什么意思。”

秦昊抬看着楼画语，轻笑：“还是老样。只不过这次来找五娘，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五娘。”

楼画语阖着，轻声：“我知。”

“陛此生，怕后悔的事并不只一件。”秦昊轻敲着桌面。

熙和帝那时朝心玉的决然，她是亲所见的。

这倒是有反秦昊的，楼画语抬看着他。

“可如若陛想要的，并不只是重活一遭呢？”秦昊抬看着楼画语，轻声：“如若他想要的更多呢？”

“五娘可有想过，前世你我死之后，会是怎么一番场景？”秦昊捧着茶，静静的看着楼画语：“是从你幻生而回戛然而止，还是继续往走？”

秦昊慢慢放茶杯：“五娘和我是死后而生，所以未曾想过活着的人。如若梦中的熙和帝还在，他知有这样一个五娘和姬瑾，他会如何想？”

只是她不能确定，在幻生之术施展后，梦中那些人是全都死了，还是依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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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秦昊沉，低看着楼画语：“可五娘是否想过，如若从再来，是一切都变了，还是只有我们变了？”

楼画语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

“义兄没有见过巫蛊显圣，但也该听说过。”楼画语抬，沉声：“不会是停止，就像是两影。”

楼画语就在灯光，将两手指并在一块，手指的黑影聚在一起，却在她挪动之时，又慢慢分开，朝着两个方向驶去。

也就是说……两边的时间并不是不相通，在大的术法之，是可以叉的。

“可幻生之术既然有名，有术，自然以前也有人施过。”楼画语想了想，沉声：“至少周先生知，苗广也知，巫术里有这一重，就证明有人用过，后果定然不会太过……太过……”

“义兄为何如此问？”楼画语诧异的看着秦昊，不知他问的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