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当时也是沉默，他却握着玉壶走了过来，如幼时一般揽着他的肩，沉声：“义兄，其实这帝位也没什么意思，想要的，还是得不到！”

只要对面坐着的是五娘，怎样都是幸事，结果这酒，还是他一个人喝……

这是南疆的果酒，去年中秋，他从五娘那里偷了半坛，舍不得喝。

那是他大婚之日，他那时已登帝位，自是无人敢敬他酒。

这位据传最是随和近人的殿，不知为何脸铁青。

镇北王府的门房见是他，忙迎了来：“三殿可是要找王爷？王爷在外书房，小的这就带你去。”

门房想拦，但叫了几次，姬瑾都置若罔闻，只得急急去外书房禀了秦昊。

他还妄想等五娘再住到这里时，刨酒，就着几个小菜，两人或月或赏，可互诉衷，或谈诗论经，或是随意说什么。

洒扫的两个婆远远的站着，也不敢靠近，更不敢声，见秦昊摆了摆手，这才忙退了去，还将院门给掩上。

“殿认为该是你的吗？”秦昊只是平稳的说了一句话。

秦昊来的时候，却见姬瑾一锦袍沾了半黄泥，一坛酒也不知喝了多少，双却已然憋得通红。

承恩侯府里人多，他不好放肆，可镇北王府，太妃和秦昊都以五娘为重，就算他放肆一，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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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现在，一次是前世。

“告诉义兄，我在院中等他。”姬瑾却将鞭朝门房手中一，大步朝后院走去。

“义兄。”姬瑾拍了拍秦昊的手，一伸胳膊，将那坛酒拢在臂弯，朝他摇：“这是我的！”

可他却招自己泰和殿，也是醉得这般薰然，不过却不是这般小孩执拗，而是沉沉醉醉的问他：“义兄暗中调动漠北边军，又与宁国公府为谋，是何意啊？”

姬瑾到了楼画语那个院，不顾院中洒扫婆的惊呼，从角门取了把锄，到院中墙角那棵桂树刨了两罐果酒。

那时他已然有帝相威严，就算醉酒也沉着。

少年微，双憋得发红，却又透着一清醒。

毕竟五娘醉酒记不得那事，他想等两人成婚后，两相悦，再拿来喝，那才是他们真正的媒人。

这般的姬瑾，他倒是能有幸见两次。

么看都有些模糊，待她伸手时，这才发现睛有些。

姬瑾了承恩侯府，到坊外取了，也不让人跟着，一路策直镇北王府。

也不顾泥脏土污，直接用锦袍裹着拭净，然后坐在院中石桌之上，拍开一坛就开始喝。

镇北王府人的嘴，有多严，他一直都是知的。

年前他到镇北王府布置这院的时候，就从钱氏商号买了两坛，也不知为什么，就埋在了这院的桂树。

秦昊脸沉静的看着姬瑾，他一手拎着只剩一半的酒坛，一手却拢住未开的那一坛，双沉沉的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郑重的重复：“这是我的。”

秦昊坐在姬瑾旁边，伸手想拍开另一坛，却被姬瑾一把摁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