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难度不算什么。

他早就学完了整学期的科目， 并且已经开始自学大学课程了。

顾礼没有直接把答案算来给颜铃，毕竟他是要教题，不是给答案。

“你是从哪一步不会的？”顾礼问。

577不用佟铃提醒， 飞快把所有的解题步骤列了来，还贴心的注明了难易程度。

佟铃对此不禁夸了系统一句：“你真的成熟了，我很欣。”

577：【……】

为什么，为什么它在这一刻只到了心酸。

“这一步。”佟铃把前面的解题步骤写完，然后向顾礼的方向挨近了些，“接来要怎么？”

少女漉漉的发丝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一迹蔓延了来。

顾礼蹙起眉，克制不住的想要为少女发。

“啊，”或许是他的表引起了颜铃的误会，少女连忙一手挽起发丝，一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拭起来，“是我没注意，把滴在你的上了，对不起对不起……”

颜铃柔的指腹轻轻过他的胳膊，拭去渍的同时，一阵意传了开来。

顾礼微微一颤，迅速站起了，“没事，我去拿巾。”

转过时，顾礼将手放在了被少女碰过的胳膊上，那异样的觉迟迟未能消散。

顾礼走浴室，从柜里拿一条新巾，在回到少女边前，他莫名地照了镜里的自己。

镜里的他表很严肃，板着脸的模样很像是生了气。

这不像平时的他。顾礼扯起嘴角，想要往日和煦的笑容，但他发现他不到。

他在张，他张到了连表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父亲说过，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他都不能怯场。

微笑，他要微笑才行。

他不能让人看不对。

似乎是心理暗示起了效果，镜里的少年终于缓缓了一个僵的笑容。

丑死了！顾礼心里暗恼，他怎么能用这幅样去见颜铃。

颜铃会觉得他奇怪吗？会觉得他在生她的气吗？

颜铃只是来问他习题，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