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

“那会是谁？是不是那家孤儿院有人回来了，那个胖！绝对是他！”

自从冯九的脚印现后，陈十便一直于神经张的状态，整个人疑神疑鬼，焦虑得本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睛冯九的那张脸便会现在他前。

脸青灰，珠浑浊溶解，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嘴，一块度腐烂的便从嘴里掉来砸到陈十脸上，正是冯九的。

“闭嘴！”王八厉声呵斥，夹在指里的那烟不知不觉烧到尽，他被了一，匆忙甩开手，“跟你说了多少次，孤儿院那是意外失火！要不是咱们报警还指不定得烧死多少人！而且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谁他妈还记得这个？你说话的时候带脑。”

陈十不由噤声，这才想起什么，一时不敢再说。

但他转便呜呜哭了起来。

“八哥，你说现在咋办，我太害怕了，真的。这两天我都没敢回家，脆搬到招待所住了，昨天没事，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今天早上我一睁发现小九又跟来了，而且脚印已经到我床旁边了！”陈十崩溃，他几乎哭喊来：“我把经理叫来让她解释，但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本没人过我的房间，除了我自己！八哥，你救救我吧，给我个主意，我真的快不行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会这样。

问得好，他也想知。

“够了，别哭了，你他妈是个男人吗？！”王八冷声，“我现在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先过来，不发生什么况，咱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两小时后，王八走某家小饭馆，径直向满脸惊惶的陈十走去。

“八哥！”一看到熟悉的影，陈十立刻激动地站起来。

“什么时候到的？”王八坐到他的对面，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到，”陈十说，接着便迫不及待地问，“八哥，小九的事你说怎么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这况有可能真的是闹鬼，但凭咱们和小九的关系，小九不可能也没理由害咱们。所以我猜是不是小九死得太突然了，有什么心愿没了，想让咱们帮他完成？”

“什么心愿？”王八反问。

“呃……”

“就算你说的有理，那咱们该怎么办？小九没什么亲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平常最大的遗憾就是没钱，咱俩还能去给他抢银行不成？”

“可如果小九是不甘心自己的脚趾被剁了，想找豹爷报仇呢，我以前听老人家说过，如果葬的时候不齐整，死人是没办法投胎的……”陈十嗫嚅。

“你他妈发烧了吧，豹爷是咱俩惹得起的人吗？要是找豹爷报仇小九为啥不自己去，指望咱俩跟豹爷作对，那脆让他直接把咱俩带走算了，这样还死得痛快，”王八冷笑，看陈十的神愈发惶恐，他心中暗叹一声，略微缓和了语气，“再说当年豹爷把小九的脚趾砍断，小九自己也说这事他认栽了，总不可能死了一回还反悔了吧？”

“那，那我就不知了。”陈十哭丧着脸，“八哥，咱们怎么办啊。”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敢不敢了。”王八。

陈十立刻振作，凑近问他：“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