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这是真的纹，该不会是贴上去的吧？”圆说着没忍住，上手摸了一。

应雨顿时了起来，指着圆，“你摸我！”

圆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变态啊！”

“摸你就是变态了？”

“女人摸我没事，你一个大男人，又胖又秃还摸我就是变态！”

“喂喂，你对胖的恶意也太大了吧！而且我没秃！我只是发际线上移得比较多而已！”

两人争论着，又有一个女人从外面探来，她相貌平平，严格地说还没有应雨好看，可是却很温柔，一侧脸颊上有一个的酒窝。

“八块钱来啦，怎么胖了这么多呀。还有，你们三个别偷懒了，快来帮忙！厨房里这么多事，全靠我和糖块儿，那咱们得到晚上才能吃上饭。”说完，她笑了笑，又转回去了。

“你们说胖妞是怎么减的，她现在这么瘦。”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圆有些惆怅地说。

“可不是吗，谁想到你现在是咱们当中最胖的那个呢？”姬立冬说着站起来，“走吧，去帮忙吧，别真把胖妞惹急了。”

“这不是想给她和糖块儿留私人空间吗，”应雨也跟着站了起来，却是扁着嘴，“要不是他俩老在厨房里摸来摸去亲来亲去，我能来吗！”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圆却是坐着没动。

老张给他倒了杯，笑呵呵地说，“你怎么不去帮忙啊？”

“我不会饭，去了只能帮倒忙，还不如在这儿陪您和方阿姨说说话呢！”圆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

“你呀，从小就会偷懒。”方金桂笑了一句，倒也没赶他，转而和他聊起天来。

他们说起福利院里目前还有九个小孩，最小的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过年前有个慈善组织联系了本地的几家旅行社搞了一次免费旅游的活动，由生活老师带队，他们现在正在外面玩呢；

又说起当年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只能通过电视看看那些风景名胜，有一段时间他们几个人的游戏就是对着一张地图，挨个儿指故在哪兵俑在哪，哪里有金字塔哪里又有卢浮。后来，姬立冬是所有人中第一个坐过火车的人，当时他二年级，代表学校的低年级组去隔市参加作文比赛；

还说起场上新铺的草，胖妞的新工作，应雨上个月和一家娱乐公司签了合同，现在是一个不知名乐队里的吉他手了。

他们一起畅想胖妞和糖块儿什么时候结婚，婚后又生几个孩，各自叫什么，再一起为姬立冬的新书担心，因为书的容比较学术，所以销量恐怕不会很好，但也许能拿奖，至于究竟拿什么奖他们则本没有考虑过。

说到最后，方金桂喝最后一茶，笑眯眯地看着圆，“圆圆，这些年你兴吗？”

圆认真地想了想，他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尤其是离开福利院走社会后。他总是表现得油腻浮夸，说不着调的话，看上去完全没有脑，可其实他有的，他也是很聪明的。

“还可以。不兴的时候比较多，但也没有特别难过，兴的时候也是真的兴，”圆，像是在为自己的前半生总结一般，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谨慎，“总之有意思的，没白活。”

“那就好。”老张，“没白活就好。”

方金桂也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