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只好将这事先放在一边，却没想到，这一放，就在没机会重拾了。”

“师叔离开之后，如意婶婶修了一份信留给师叔，信里说的大约就是‘一别两宽，各生喜’这样的话，她便离开了屠龙了。师叔回来之后，看到了书信，立即派人去寻找，但找到她的时候……”绮罗顿了顿，轻叹了一气，“如意婶婶就已经死了，而且看那样，是自断脉而死。”

迟悟听了，也不禁扼腕叹息，沉片刻，又问：“可这与你爹爹有什么关系。”

“因为，如意婶婶离开屠龙的时候，生看见……她是跟我爹爹一同去的。”绮罗面微微一变，眉蹙。

“当时，我爹爹早已是了名的了。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之后，仙门百家立即认定，是他掳了如意婶婶……”绮罗狠狠咬了咬牙，才续，“……意，如意婶婶不从，自绝经脉而死。”

“这事，我怎么可能相信。可我问他的时候，他却对我也讳莫如，只叹着气说，是他的错，说到底是他对不起如意婶婶。对于那些传言，他也一辟谣争辩的意思也没有。后来，师叔就因着这件事，和我爹在冰火城约战。”

“两人大战了一场，两败俱伤，师叔险胜。我被师叔带回了屠龙，而我爹则回到了无间城，与正彻底决裂。再之后的事，你应该都知了，与外的传言差不多，也没什么可说的。”

绮罗讲完，地了一气，狠狠伸了个懒腰。她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侧过了去。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睡在床榻上，离得很近。

绮罗微微一僵，转过去，稍微往外挪了一些。

“我说完了，这你满意了？”绮罗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事与你说了也没什么用。你又帮不了我什么。”

“生他一向这样，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他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杀母之仇，没法消解，已经是不共天的梁了。再加上师叔当年坐化多少与我爹有些关系，他会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迟悟听到这里，不禁问：“可是我们对你爹爹的似不是有另一猜测吗？”

“世人都他自尽之时，带着方圆几百里的生灵同归于尽，但从另一方面想，他临终前打开的那个阵法，抹杀了族大军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如果没有这么一回事，那南的族大军将成倍增加，造成的生灵涂炭也不知要多多少。”

“你爹爹当年回北域之前，最后接的人就是主。他回去很有可能是他与主商议之后的结果。当年族的军队暗中向边境移动，几乎都集中在冰火城外的一带，这世上大能虽多，但能发动那样一个大阵，其不意地一次抹杀掉那么多人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回去的目的说不定就是……”

绮罗打断他：“这我知，可这到底是我们的猜测，生不会相信的。就算他相信，仙门百家也不相信的。一样东西，在墨里泡的太久了，是没那么容易洗白的。更何况，让生突然间知这么一回事，他不知会怎么想。他这个人一向自负……”

“让他知他错关了你七年，有什么不妥么？”迟悟微微有些恼，“他即便是再自负，再矜傲，错了事，也该要认，要罚的。他从未替你着想过，你却总是想着他……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他。”

绮罗：“……”你这极其不满意的态度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