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修补好了，再把魂魄来，我便又活过来了。跟炼制那些走尸是相似的手法，只不过我的魂魄并没有被绞碎，所以也就没有并不像那些走尸一样没有意识。”

“我被那人养在一个边疆小城的宅院里十几年，他并不经常在，但会定期回来，看看我的况。那个小院里有其他的人看守，我炼走尸设迷阵也都是在那里学来的。”

绮罗：“那人是谁？”

“不知。”

“不知？”绮罗讶异，“你不是在他那呆了十几年吗？”

“不错，但这十几年来，我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他一直都是一个样，全上都裹在黑的袍里，甚至，他连话都不曾对我说过，我甚至不知那人是男是女，年岁几何。”

绮罗脑里猛然一炸！

这不就是在浮屠城她遇见过的那个人吗！那个抢走了她爹爹魂魄的人！

她几乎没停顿的伸手扯着曹宁的衣领将他给拽了起来：“说，接着说！关于这个人所有的事，知什么说什么！快！”

曹宁里闪过了一丝轻蔑，嗤笑：“你吼什么吼，我若不想说给你听，你即便杀了我也别想从我嘴里撬一个字。”

绮罗一怔，手上的力便松了来，她了一气，咬了咬，一字一顿：“告诉我。”

“我既然说给你听了，自然没打算隐瞒什么。”曹宁从鼻里哼来个音来，顿了顿，继续。

“刚刚废了这么多，也不知你有没有抓住我话里重。你看他与我，有什么区别？”

绮罗思索了片刻：“他比你要。”

“不错，倒还不算笨。如你所言，他比我上很多。我在他手学的这些邪术，不过都是，跟他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我当时从山崖上了去，几乎摔得粉碎骨，可他竟然能将我的补完全。这在我看来，难如登天。

我炼傀儡，只能以人尸为材料，但他随便用什么都可以。草木鸟，青铜磐石，经他之手，全都可以活起来。

我的走尸，只是行尸走，因为我必须把魂魄绞碎才能尸当中，而他却不同。他来的东西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识，甚至可以如同人一般生，就像我一般。与其说是傀儡，不如说……他再造了一个人。”

曹宁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顿了一。

即便是疯狂如他，也知这句话的重量。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之母。是冥冥中的，生了这天、这地、这人。

古往今来，多少人企图窥探所谓的大的本源，如过江之鲫一般，数不胜数，可真正敢说自己懂了天的，又有几人？凡夫俗们在万古的夜中如同瞎一般地摸索，又哪曾摸到过大的一丝边角？

而现在，除了天自然，竟然有人可以再造一个生灵来了。

说的再狂妄一，这岂非就是……有了创世之力？

这话听的绮罗心神震，如同一记闷锤砸在她心上。她愣了好半晌，才讷讷地开：“这个人……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