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来得及开，就听绮罗脆生生地说：“他模样得这般有前途，都还没能大彻大悟，飞升成佛，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自比为佛？”

“好。”罗汉应声，上前来将普慈背了去。

曹宁被绮罗这两句话问的有懵，不知她言之意。他不喜被人溜着兜圈，面上立刻就浮现不耐烦的神来。

“你杀了这几个人渣我也不说什么了，剩的人呢？玲玲呢，大娘呢，大师呢？你都要杀？”绮罗皱着眉说，“自私是人的本，如果你真的要把所有的人放到你设置的绝境中来考验，那这个世上岂不是所有的人都该死了？”

佛祖六众生，大慈大悲，不受因果。所以，到底要到怎样的境界，才能算成佛？

即便普慈并非常人，被一骨刺当兄穿过，也是受了重创，昏死过去。罗汉一个人大的汉，此刻像是个小姑娘似的，小心翼翼地将他给抬起来，背了屋里去。

曹宁：“……他怎么了。”

“公主，你在屠龙呆了七年，棱角都被磨去了。你闭目听，怕是也没听说我这些年所过的事吧。这个迷阵，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设了，我在其他很多地方了不知多少次的预演。而现在，我重新回到了这个让我看清世间本质的地方，以这些人的命作为献祭，行我之！”

便消失了。

“地狱空，恶鬼在人间。佛，本就是要以渡恶的，我不地狱，谁地狱？”

迟悟：“……”

“小迟，能几把刀来给我吗？我看你似乎

绮罗抬眸看向曹宁，脆生生地说：“或许吧，你有你的，你觉得世间众人皆可恶，死有余辜。我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是真的很听绮罗的话，叫他守门，便尽职尽责地守门，叫他来，二话没说，便也就来了。

“这芸芸众生，尽皆有罪，这浩浩天，皆为炼狱。苦海无边，地狱无边，只有杀尽了天之人，才能斩断罪恶，才能涤地狱。这是度化天苍生……唯一的办法。”

绮罗：“他得好不好看？”

“你的……？”绮罗一挑眉，觉得颇为有趣。

绮罗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揽过迟悟，一手着他的，将他的转过来，面向曹宁：“你看他。”

“你要杀尽天人？”绮罗眸光暗沉，冷声反问，“那你与罪恶又有什么分别？”

曹宁眉峰一抖：“哦？”

“不，公主殿，你怕是理解错了，我设这个阵法可并非是一个考验。既然原本就没打算让任何人能从这个迷阵中走来，又怎么能称之为考验呢？若真要说的话，我更愿意把它称之为‘罚’。让这些人在绝望中死去，才是最好的惩罚。”

良久的沉默，曹宁缓缓地抬：“本无区别。”

“不错，我的。”曹宁沉声开，一字一句，句句铿锵。

佛堂的小门立刻便被打开了，罗汉冲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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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尸们蠢蠢动，向中央靠近。绮罗忽然叫了一声：“罗汉！”

可是，犹如在耳，挥之不去。

合着绕来绕去，最后一句才是重。

绮罗：“将普慈大师扶去，好生看着，没叫你来，就别来。”

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