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说的，说她是江南唱小曲儿的。

难不成这走镖的，连寻媳妇儿的光，都是一样的？

姜砚之微微欠了欠，“殷娘利，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他们义盟，运的货，当真只是布匹而已么？”

“我同我家娘，前不久才刚逛过夜市，也去过伍员外家的绸缎庄。虽然在普通人看来，都是上好的料。但在富贵人家看来，不过是比上不足，比有余罢了。”

“南地人十分的擅生意，有不少大的绸缎庄，早就在辽陈两国边界，甚至是王都开了绸缎庄。义盟千里迢迢的去江南拿来一些中等货，利远远小于沿途要冒的风险。”

“这不是正常生意人的法。再则，伍大郎乃是，他日后是要继承家中产业的，可是去猪篓山货，伍员外却从来都没有带他去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份生意里，有什么伍员外现在还不想要他涉及的秘密。”

“再则，他们专门在猪篓山建了一个别院来放置货，也十分的不合常理。因为猪篓山离王都有一段距离，库房放在那里，每次都要重新搬运不说，还得雇人看守……而且，仓库在山上，车上山都十分的不便利……”

“殷娘你自己也说了，那是山林，很容易变引发山火，若是一场火来，岂不是货全都烧光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姜砚之说着，看向了一直低着的伍小妹，“我瞧着伍家小妹，说话走路的样，也同你大同小异。她年纪轻轻，家中富裕……想来她母亲的份，同你的份相差无几。再则，还有那的母亲……”

殷娘手一抖，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看了伍小妹一，嘴动了动，“大官人，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份，我们当家的又是什么份，我哪里得了他的事。”

“我只说我知晓的事。我还有伍小妹的母亲，以及那的母亲，在来大辽之前，便是相识的。我们都在江南一家名叫怡红院的青楼里待过。伍小妹的母亲最年，我们都叫她燕。燕以前是楼里的红牌姑娘。后来嫁给了伍员外，便同他一去了辽国。”

“旁的事我不清楚，但是燕每年都要回去一趟。我同那她娘，都是燕带来大辽的。”

“我也猜测过，燕他们是不是在生意。但是我们这些苦命人，待在江南，也是穷人妻商人妾，换了大辽，又有什么不同？这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弱女，能够过问的。”

“后来，有一次走镖，遇到了劫匪，镖队损失惨重，燕也没有回来。”

……

殷娘说完，屋里寂静了好一会儿。

原青双放光的看着姜砚之，三大王不亏是三大王，竟然从寥寥几句供词之中，便看来了义盟暗地里还有别的勾当。

表面上的是丝绸的买卖，实际上的是人的买卖……

伍大郎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难怪阿爹从来不肯让我跟着镖队去南地……难怪我家金银满仓，我去买卖，累了个半死，也不及阿爹赚的九一，我还以为姜还是老的辣，原来是他们另有别的生意！”

伍二郎一听到金银满仓，立了起来，“好家伙！阿娘原来是假仁假义，我去了一趟青楼，她便撺掇着我阿爹，将我赶了家门，结果到来，自己才是青楼里的老鸨……”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伍二郎一低，瞧见了满怒火的伍小妹站在他的面前，扇他的手还没有缩回去，“不许你羞辱我阿娘！我阿娘本就不是那人！”

她的睛涨得通红的，好似就要鼓来了一般，那模样十分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