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都是官老爷家，就她那姑娘，撒泡照照自己个，除非是官老爷睛瞎了，不然洗脚婢都是不得的。”

姜砚之了嘴角，大娘啊，你还说郑大娘刻薄，您也不一般啊！

“郑大娘瞅来瞅去的，还真让她瞧着了一个，就是那顺风镖局的东哥。这东哥同那他爹一儿走镖的，但是他阿爹啊，是着镖局的采买的……你们懂的，虽然不算富裕，但是每顿抠来，还是可以的。”

“可东哥他爹经常来卖，如何不知郑家姑娘的德，那是一万个不同意，推说他已经帮东哥瞧好姑娘了。郑大娘一直刚一直刚，闹得所有的人都来瞧，东哥他爹实在是走脱不了，便推说是朋友家的姑娘。”

“郑大娘立就想到了那，一连着指桑骂槐了好几日。后来啊，上个月初一，我听到院里有动静，透过门一瞧，好似是有个过路的男，同那讨喝。我瞅着那开了门，还暗暗的嘀咕了几句，说这姑娘心地也太好了，不怕有坏人来。”

“当时夜里回去睡了，也没有多想，第二日一早啊。就听到那郑大娘到说，说昨晚上，瞧见那同一个男在那里拉拉扯扯的，那男还给了她钱……那一听就吓哭了。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到了夜里啊，越传越邪乎，都说那是暗娼……”

“我到跟人掰扯，但是掰扯不清……那他爹，又镖去了，不在家中。那几天夜里啊，老吓人了，附近木匠活的那几个小工，经常敲对面的门，敲得砰砰响的，他们一边敲，还老说那些话……”

“那实在是气不过，开了门，这可不得了，竟然有人拽她。她关了门去，当天晚上就吊死了。可怜啊！”

“附近木匠活的？拉扯她的可是一个老丈？”姜砚之问。

大婶了，“呸，年轻小郎哪里有那么厚的脸，老畜生才不知羞耻……他惯常在这里活计的。叫啥名字，我给忘记了……那死了之后，他倒是吓着了，还给那打了棺材送过来呢，叫那八给砸了！”

姜砚之看了闵惟秀一，屠夫娘是传谣之人，老木匠是拉扯之人……这就是为何他们要死了。

“那八不是镖师么？镖师多少会些拳脚功夫，兄弟又多，那郑大娘这么说是非，就不怕那八回来打她？”闵惟秀好奇的问。

大婶叹了气，“若是那八还好手好脚的时候，自然是不敢有人欺负那的。可是啊，三年前，他有一次走镖，遇到了山贼，有一只手受伤了，瞧着是好的，实际上使不上力气。”

三个自首的凶手

那八的手有问题？

姜砚之正想着，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披着衣衫的老者，打开了门，一见到仵作，愣了一，神又缓和了来，“您来了，且先来喝杯。”

姜砚之摇了摇，“不去，去东哥家。”

那八一雾，“去东哥家什么？”

“不用去了，我来了。”

闵惟秀猛的一回，就见到巷，站在一个着拳的少年。他生得很，单儿，嘴很薄，看上去有些刻薄，原来这个就是东哥。

东哥斜斜的靠在上，他的影并没有被拉得很，因为现在是中午。

“我去了那妹妹坟，给她了六香。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她有了这样的结局。那六个人，都是我杀的，你们不用去了。”

那八一听，猛的睁圆了睛，“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为我儿报仇，所以杀的人。”

对门的大婶脑嗡的一响，杀人，还杀六个？她一个哆嗦，手忙脚的把姜砚之往外一推，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