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瞳孔猛的一缩，扯了扯一旁的闵惟秀。

闵惟秀顺着他的视线一瞧，倒了一凉气，好家伙，一队虫透过那门，排着整齐的队，朝着常明所在的地方爬去。

那虫十分的小，若是不仔细看，压儿瞧不见，也亏得姜砚之心细如尘，她目光如炬，这才发现了。

闵惟秀看着常明，他像是觉到了什么，轻轻的扭了起来，眉皱着，看上去颇为烦躁。

“瑶娘是吧？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呢？譬如蚊虫多之类的？”

瑶娘见闵惟秀言语亲切，放了几分心，“奇怪的事？若说蚊虫，天之后，家中的虫蚁的确多了起来，有时候一窝一窝的，还一直忧心，是不是会有什么地动之类的。”

“小时候，我阿爷同我说过，若是要地动了，便会有这样的异……抱歉，是瑶娘的不是，唐突了贵人，这京都圣地，怎么可能有地龙翻，瑶娘失言了。”

闵惟秀摇了摇，那常明脸微变，低着不说话。

“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有虫的呢？”

瑶娘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问常明：“大概半个月前吧，对吧明哥？那日有虫爬你上去了，你吓得还弹错了一个音。”

常明抿着嘴没有说话。

姜砚之叹了气，“松仁，你先领着瑶娘去，我有事问常明。”

瑶娘顿时张了起来，又的拽住了常明的袖，常明伸手来，了她的脑袋，轻声说，“瑶娘先去吧，没事的，这是三大王。三大王你知的，他是个好人。他不过问我打听一事儿罢了。”

瑶娘轻轻的了，咬了咬，看了姜砚之一，确定他的确是又白又胖，像一颗珍珠似的闪闪发光，同传说中的三大王一模一样，这才放了心，走了去。

待她去了，姜砚之这才开问，“常明，你知自己上了问题了吧？那虫，都是冲着你来的。”

常明一怔，垂了，“半个多月之前，有一日夜里，我躺在床上睡觉，突然觉得上酥麻难忍，坐起来一瞧……好多虫，密密麻麻的，想要钻我的被里去。我的上，也都是虫。”

“我一开始没有多想，因为是上不小心沾了之类的。我在樊楼抚琴，有时候也会不慎碰到汤汤之类的东西，说不定在哪里沾到了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是家里的虫越来越多。不但如此，我还能够闻到，自己个上的有一奇怪的味，就像是……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刚开始是脚，后来慢慢的，到手……我便知，我的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常明说着，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琴，发刺耳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大约在一个月之前已经死了。”

闵惟秀看着常明，心想这厮也是个神人。

知自己已经死了，竟然还敢到大广众来抚琴，就不怕哪一日，一抚琴，吧唧一，手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