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了，那时候，是个人，都要后悔。

案已经破了，曹家不一会儿就该得了讯来人，姜砚之不愿意多事，见曹豆豆认了罪，大手一挥，便有那随从将曹豆豆以及嬷嬷全都拿了。

至于那嬷嬷，压儿没有人愿意理会她。

自己的儿杀了人，反倒怪杨芙蓉不救她？天底这等蛮横不讲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姜砚之对着二皇拱了拱手，“皇兄府上事多，砚之同惟秀便先回去了。我那鬼屋不日便能好了，到时候再帖，请二哥来玩，”

二皇有些恍惚的了，杨芙蓉新嫁门，就这么死了，他虽然同她并无多少，但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心复杂得很。

银芳一瞧，也跟着告了辞。

几人了门，姜砚之要将曹豆豆等人送去开封府去，赶在曹将军府来求之前，先将这案给立了，免得节外生枝，一门，便急冲冲的同路丙一儿走了。

闵惟秀与银芳同路，两人便一儿上了车。

这一上车，银芳便了手脚，没正行的拍着自己的脯，“我的天啊，吓死我了。惟秀，你说该不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几个人，注定都是要横死的。我这一次，侥幸逃过一劫，一回……”

闵惟秀惊讶的看着她，银芳在她勉，一直都是大家闺秀得的模样，虽然被黑狗血淋过，又穿过那村姑的麻布衫，但是一直都客客气气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瞧见她这么放松的袒心声。

闵惟秀继承了老闵家“勤学好问”的光荣传统。

不是宅斗也好，还是斗也罢，都是不明白直接问。

“原来你也会这样躺着啊！我跟你说，得在腰面放枕。尤其是在冬日的时候，躺在被炉里，喝着茶，吃着，再只猫儿，寻个小丫鬟脚，快乐似神仙……”

“真的吗？可惜冬日的时候，我都是最忙碌的。一到年底，我叔父便翻小册，旁人都给官家送年礼，他得送人。这时候，便时常带上我。等今年冬日，你给我帖，也让我去躺上一回。”

闵惟秀一听，越发的好奇，“这将军每年多少人，莫不成还是有定数的？同我二哥以前在书院念书一样，每到休沐的时候，就光浪，临了了通宵达旦的背书写文章……”

银芳想着那场景，忍不住笑着了，“可不是，天诸事，理都是相通的。我叔父也是人，没事儿谁乐意去那损之事？不过是坐了那个位置，就该的事罢了。”

闵惟秀拿起车里的糕，吃了一块，又递给了银芳，之前在二皇府上，她们都才吃了一鱼，如今饥辘辘的，饿得要命。

“今日不过是巧合罢了，哪里就有什么必死的命数？芙蓉的事，你也莫要太过伤心了。”

银芳摇了摇，“芙蓉同我，也不过是以前，一儿参加过几次寻鬼的茶会罢了。上一次同生共死了，这才稍微熟络一些。我们家，的是那揭人短，拿人把柄的事，叔父想来都不让我们同旁人走得太近。”

“这一次，也是因为要给你作陪，我才来的。”

银芳说着，有些尴尬的说，“你应该能够明白的，我要是同人走得近了，他们都吓得要命，还以为我叔父盯上他们了，要我先探听消息，接来便是抄家灭族的祸事！”

闵惟秀一听，顿时乐了，眨了眨睛，“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有会。我若是去谁家客，他们也都吓得要命，以为我要去索命了……唉，现在想到混吃混喝，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