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还有重重的油脂味儿。老王一摔死，你们又是要搭灵堂，又是要买棺材殓，应该没有时间使劲儿的用皂角洗手的才对。”

不等王夫人接，姜砚之又接着说，“你可能要狡辩，说给灯上油的时候，不小心到手上了，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诸位请看，油灯里不过只有浅浅的一层油了，显然最近并没有添过油。”

“小石，不太可能。若他是凶手，他本不需要去叫我来审案，这事儿就被你们糊过去了。王夫人你……”

王夫人手了，“就是我。我实在是看不去他这么恶心的人了。”

姜砚之摇了摇，“也不是你。”

他说着，看向了站在后面一言不发，穿着孝服的小娘，“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吧。”

“让刘助教夫妻把鬼新娘搬到屋里去的主意，是你的。之前我已经注意过了，你阿娘量不，除非是踩在石上，不然不可能透过石围墙，注意到隔院里的鬼新娘。倒是你，像你阿爹，生得。”

“所以，她去找刘助教夫妻说这个事儿，是因为你告诉她，你觉得害怕。”

“我一说凶手在你们三个人中间，你阿娘立就认了，为什么呢？因为她想到了是你，她在保护你。其实我并不知你的手上还有没有油。我不知，你阿娘也不知，只有凶手自己知。”

“你阿娘不知，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怕我万一真在你手上验了油，证明了你是凶手。”

那少女抿着嘴，冷冷的说，“你不用说了，我就是凶手。我阿爹他不是人，他该死。”

“梅阿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却害死了她。我只恨自己生怯弱，不敢站来，不敢站来告诉大家真相。让她最后那么痛苦。”

良禽择木而栖

少女咬着，嘲讽的哼了一声。

“在梅死之前，我去偷偷的见了她一次。她说，阿瑶啊，你信我吗？村里的人都不信我，现在就连我阿娘，都不信我了。他们都说，你阿爹是大英雄，说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是不可能那样的事的。”

“是我坏对不对？是我坏我才产生了这样的幻觉……我现在不站在什么地方，都觉得有一双睛在盯着我。我觉得我快受不了了。阿瑶，你相信我么？”

“你们知我说什么了么？我什么也没有说，就跑回家里去了。那是我阿爹啊，我若是相信他了那样的事，如何同我阿娘代？当天晚上，梅就上吊死了，我听到阿爹一声叫唤，赶忙跑了屋里。”

“墙上的，还没有堵住，梅阿悬挂在房梁上，她的来去的。她死的时候，我的阿爹在偷窥。”

少女说着，鄙视的看了一王夫人，“阿娘，你都知的，但是你什么都不说，对不对？”

王夫人动了动嘴，不言语。

“梅阿死了之后，阿爹便开始偷看叶家的女儿，可是叶三叔脾气火爆，一全村人都知了。阿爹没有人可以偷看了，你们知么？他开始偷看我……”

“阿娘，你不是要保护我么？你那时候怎么不站来保护我？那一双睛，像是毒蛇一样，死死的盯着我。可是我同梅不一样，我知那是谁的睛，我知自己，迟早有一日要把他给戳穿了。”

“不光是阿爹，这一整个家，都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