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正事儿，两人久未见面，互相聊了些最近的近况，柳圆圆纠结了半天，试探着问秦莞，“你和李飞，为什么不联系了。”

秦莞原本还笑意的脸，听到这话，一暗淡了来。“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也是我多闲事了。”柳圆圆心中暗骂自己多事，原本聊的好好的，一被这个话题得冷了场。

“若怪，就怪我吧，是我改变了主意。”秦莞扯起一丝苦笑，一双目望向远方，神中充盈着彷徨。忽又低浅浅一笑，“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就当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吧。”

看着这样的秦莞，柳圆圆心疼的握住秦莞的手，“莞儿何苦这么贬低自己，你我认识这段时间以来，我知你绝不是那慕虚荣的人，若是为了这些，当初你何必宁死都不愿意嫁给宁王。”哪怕秦莞有一丝贪恋权贵之心，当初怎么会宁死不从。

“若是放在从前，我也可以坦然的说我秦莞绝不是贪慕虚荣攀附权贵之人，可是现在我却不敢这样说了。”秦莞的声音清冷的像是寺庙雨夜的钟声，听在柳圆圆耳里，觉得上也笼上了一层寒意。

“之前我只是觉得，婚姻之事，一定要自己喜才好，不论是父亲还是旁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可是经历了这些事，我才知，人生在世，不能只为自己活着。”秦莞的神飘忽的落在柳圆圆的上，像是在对柳圆圆说，更像是对自己说，“看到哥哥遍鳞伤的被拖牢里的时候，我恨不能受刑的那个人是我。之前是我太过于自私了，只想着自己顺心，没有考虑父兄。如果这些事能够重来一次，我宁愿在一开始就答应这门亲事，也免得之后家里人遭受这些折磨。”

柳圆圆一时语，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来安秦莞。“可是，现在事不是都过去了吗，我听说现在宁王已经搬到城郊清净静养了，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好呢，我为女，不能为家中什么撑门面的事，能的也只有依附一颗大树，日后帮衬着家里了。父亲年纪大了，哥哥又不成，这些年来都是父兄来照顾我，我也总要为家里事不是。”秦莞说到最后似乎是释然了，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浅浅的笑容，一枚梨涡里盛了一抹淡淡的忧郁。

柳圆圆想说些什么开导秦莞，想让秦莞不要这样的决定，更想告诉秦莞李飞最近浑浑噩噩的样。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只是一句，“你觉得合适便好。”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随心所的活着呢，柳圆圆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秦莞的决定品论足，她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来为家里增添一层保护伞，心里一定是已经了旁人无法知晓的痛苦挣扎。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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