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哪是陆东，陆猪才对，刚好和陆北凑成一对猪狗。

“陆施主，陆东为你引来陆西，不过是为你寻个乐，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和尚，你这是颠倒黑白，不讲理啊！”

“……”

古宗尘沉默，退一步，取岛屿，当作陆东心怀不轨的赔偿。

陆北收赔礼，为了不让小和尚在距离上吃亏，跟一步回到原，他不说见面分一半，只说带大哥不容易，好得拿七成。

之后，连连迫，直到小和尚一次退两步，算大家各退一步才罢休。

陆北掂了掂手里的收成，挑眉一笑：“和尚忘真大，你那株菩提树……”

“陆施主，菩提灵与小僧有莫大关系，还请手留。”古宗尘双手合十，他不贪，一路走来所有的机缘，除了菩提树都拿了来，菩提树是底线，不能欺人太甚。

“小和尚误会了，本宗主素来讲究一个公平易，以换不白拿，更不会占你便宜，以前如此，这次也不例外。”

陆北清了清嗓：“四大皆空，万法同宗，背尘合觉，大悲同。”

古宗尘起初不在意，笑陆北恶名在外全无自知之明，又想拿谎话骗他，听到一半心神大振，不自禁支起了耳朵。

“证法我空，证人我空，菩提妙……”

陆北念到最后一句停，见古宗尘意犹未尽看来，咧嘴一笑：“菩提妙法，哼哼，哼哼。”

古宗尘：(￣￣)

“法不传六耳，后面的门太，大师你量小把握不住，本宗主就不说了，坏你禅心反倒不。”陆北一副为小和尚考虑的模样。

坑挖好了，和尚还在犹豫什么，此时不更待何时？

古宗尘言又止，止又言，他当然知陆北在挖坑，怎奈一颗禅心像是被陆东挠了一样，本静不来，恨不得当场听到完整段落。

他闭上睛，权衡取舍，片刻后叹气：“取舍取舍，有舍方有得，此局是小僧犯了贪念，只求陆施主莫要言。”

说罢，一扫袖袍将菩提古树扔了来，并指明枯树已死，前的绿芽连回光返照都算不上。

这就是小和尚的不足之了，他学到了佛门大兜的霸，但行事光明磊落，没有学到脸厚心黑的髓。

这也是正卿没有阻止徒弟跟着陆北离去的原因，近朱者笨，近北者黑，希望小和尚多学多看，能尽快弥补自缺陷。

陆北没有言，以换取残破佛像，低开始研究菩提古树，不足片刻，眉拧成川字。

的确是死了，死透了的那，因古宗尘寂灭生乐的无上佛法，只在虚妄表象上苟延残。

不知玄武鼎能不能救回来。

还有一妙的五行之力……

何人使得法，竟这般厉害。

陆西？

不可能，他哪来这等行。

古宗尘这边，望着佛像手心上的几行小字，中念念有词，皱眉陷沉思。

他反复念着‘梦中’二字，想起自家师父正卿的梦中证神通，心更加起疑，很早之前他便清楚，正卿的梦是虚妄，是逃避，永远不可能为真实。

忽而，他眸骤缩，皱眉舒展，双手合十前念了声佛号。

“原来如此，此梦非彼梦，是小僧怔了。”

古宗尘颔首澹笑，一朝迷障去，恰如久旱逢甘霖，佛法修为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