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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看到赵无忧被除念，岂能有假。

杀害赵无忧生父的幕后真凶，陆北立即来了兴趣，明人不说暗话，他嗅到了经验的味。

“大神为我顺顺气就好了。”

陆北耸耸肩：“反正本宗主喜提走狗一个，稳赚不亏，我是无所谓的。”

“就是……”

陆北：(一`′?)

屠渊险些崩溃，带着一丝哭腔：“陆宗主，请务必告诉我，你是天转世，求求了。”

“是啊，我就是域外天转世，满意了吗？”

“……”

“……”

“……”

“行吧，谁让本宗主心好呢，给你把把心脉。”

“对了，你的血誓……确认无法违背本宗主的意思，也没钻漏，对吧？”陆北挑眉。

屠渊也不说话，挥手铺开一幅画卷：“此图名为‘十万大山百妖图’，是我玄陇耗费力绘成，手持方天画戟的妖便是陆郦，像他这样的妖还有三个，并称四大妖王。”

“陆郦尚未渡过化形之劫，血脉渊源厚，这幅女画像，是他施加了变化之术，也是我玄陇修士唯一一次确认他变作人形的样貌，故而收录百妖图作为参照。”

屠渊没说话，脑门磕地，砰砰作响，仿佛她多砸几，就能把血誓砸没了。

“嗯。”

“真的……吗？”

有一说一，好些年的老正派了，这东西他也不是很懂。

“你这负担有重啊，平时很辛苦吧？”

“当然了，本宗主也不是无无义之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哪天我一兴，嘿，不就把你的念掉了嘛！”

屠渊眨了眨，小心翼翼抱着陆北的大爬起来，一边观察上司的神，一边贴以浑厚资本，小声起：“小人心念盘错节，束缚我无法放手施为，还请大神怜惜则个，我也好倾尽全力为大神效死输忠。”

想到白给，屠渊咕嘟咽了唾沫，再看陆北戏谑笑容，心愈发慌：“不会的，你不受五帝大念困扰，念散去自如，除了你本就是，没有其他可能。”

画卷中，陆郦共有两副面貌。

一个虎面人的妖，着铠甲，手持方天画戟，形狰狞颇为凶狠。另一个相对柔弱，清颜白衫，青丝墨染，是个如仙如灵的貌女。

就是天转世，不会有错，否则，她岂不是白给了。

“怎么可能，刚养的狗，还没溜几圈，嘛要放了？”陆北连连摇，让屠渊好好狗，别想这些七八糟的。

————

一个豪放派，一个婉约派，两者放一起，陆北很难相信他们是一个妖，皱眉：“这么说来，陆郦还是个母老虎，化形之后很漂亮咯？”

“别伤着了，现在你的狗命不是你的，而是本宗主的，伤到还怎么为本宗主咬人，来，我给你治疗一。”陆北俯压着屠渊的脑袋，青光洒，本就悲愤的面孔直接染上了一层幽绿。

“那就是咯！”

好一会儿过后，陆北收回手，一把推开屠渊，正义言辞：“别说傻话了，一一个大神，你还真以为本宗主是域外天了？”

屠渊摇了摇：“大神是知的，妖族血脉越，化形越是困难，除非同族施以传承秘法，否则少有大妖在成年之前化作人形……”

“大神，小人受念之苦，你看……这个……”

几句话聊完，陆北还没发任务，慨玄陇的npc完全不行，比他大哥差远了。

屠渊搓搓手，拜山也不是一好都没有，天本当面，收回盘踞在她的念轻而易举，只要动动手指，她便再也不用担心念反噬六亲不认了。

“咦……念在哪，你确定没骗本宗主，我怎么没找到呢？”

“有就放，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是的。”

“哦，那本宗主该怎么呢？”

提到这个，屠渊一阵无打采，耸的前置装甲都瘪了不少，她打神，谄媚笑：“能服侍大神，是我的福报，兴还来不及呢！”

“姓陆的妖怪，一听就很厉害，他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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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屠渊楚楚可怜，不敢使用媚功，只能狂飙演技，拉起陆北的手在了自己，然后一脸期待等着上司为她祛除念。

屠渊闻言一愣，姑且算是公的，这很重要？

“桀桀桀桀，我域外天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当然了，如果大神嫌弃我资质愚钝，不常伴左右的资格，也可以随时将我一脚踢开，斩断禁锢锁链。”

域外天还在乎公母？不都挑个顺的就上了吗？

屠渊跌坐在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脑海中捋了一遍，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