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这话说得是意料之，谁让他本来就是个疯，但是邵肃飞……

“别为难肃飞了，他这次是真心的。”闻歌往邵肃飞跟前站了站，虽然尴尬，但还是决定为兄弟说话。

“滴——”屏幕上的心测试已经开始归零，发刺耳的响声，一条横线替代波澜不平的曲线，覆盖过去，一直往前蔓延，仿佛就这样了，这就是结局。

这个时候她要亲自在傅司眠边才能放心。

邵肃飞却垂了，看着闻歌拉住自己的手，心也跟着沉了沉。

“傅司眠！”姜烟叫了一声，猛地从梦境中离，抬就看见了陌生的天板。

但这梦曾经离她太近了，梦里的场景也是她在心里预演过千百遍的——为了防止自己在真实场景来临时崩溃，她时常会习惯地将最坏的结果在心里无数次预演。

……

邵肃飞被这话噎了许久，“……不是。”

她了床，拿起常用品之后大步走向门，一拉，脚步骤然顿住。

邵肃飞？

陆飞白扯了扯嘴角，“你撇得净……已经好决定了？”

这一次还算是噩梦，但是主角已然换了人。

瞳孔微缩，视线盯着门外靠着的人，以及一地散落的烟。

姜烟甩开杯起，看了时间，决定亲自去医院。

这景，谁亲近谁疏远，一了然……也够现实的。

陆飞白缓缓直起，将手里的烟给灭了，在黢黑的夜里盯了她许久才：“来看看我的合作对象在什么。”

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她看见了那张英气的脸上已经没了光，胡拉碴，倦容满满，底的青黑昭示着他的疲惫。

楚梦璇大张着嘴，差没惊掉自己的。

“合作已经结束了，你的目的是让林清湘脱离实验，她接二连三地错，富那边早已经对她失望，不过这一次倒是立了大功，虽然没有如愿让我死掉，不过她要是执迷不悟地用这一去对富邀功，怕也是可以继续得到重用的。接来还要用什么办法，就得看你自己了。”

“我也加。”走廊影里走来一人。

“你该不会有什么谋吧？现在看傅司眠醒过来了，就打算再攻击烟烟？”楚梦璇怀疑。

姜烟这一觉睡了很久，也了很的梦。

也对，算是为自己之前的作死赎罪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陆飞白。

楚梦璇转，就见闻歌笑眯眯地看着这边，心里立刻警惕了不少。

从前的噩梦里大多都是杨瓷为主，但这次她梦到了傅司眠，而且并不是已经发生的事，而是他在病床上肤溃烂之后，官也开始跟着一起消亡，她握着傅司眠的手发抖，怎么喊他没有睁开睛的意思。

“带我一个啊！”闻歌凑上前，“我也要加这个计划！别想扔我！”

他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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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记忆涌，她呼着，又忍不住笑着庆幸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楚梦璇的视线在闻歌上扫了扫，撇了撇嘴，也算是应答，没有再找邵肃飞的麻烦。

周围都是黑的，她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过来，这里不是医院，是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