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简直把违和到了极致。

这一晚，姜烟的行动异常顺利，很快就摸到了傅司眠给的实验室。

她驱车离开。

这里是第五层，电梯一开还是透明的墙，这一回不仅仅墙是由玻璃构成的，就连脚的地面也都是玻璃面，还是单向玻璃的材质，也就从楼上可以直观地看见整栋楼的况，从楼是没看见楼上的。

她抬手就想狠狠掉傅司眠留的痕迹，但侧几人都在盯着她看，尤其是闻歌的神又关切又八卦，她现在抬手嘴，无异于告诉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显得如此讥讽。

没有理由。

傅司眠就像是这里的活地图一般，几人跟着他，很顺利便绕过那些岔，到达了终——也是昨天没有找到的那个通。

透明的玻璃晶锃亮地反光，白灯光照得几人睛发疼，每一个隔间都是透明的，四都是仪，从他们位置可以看见隔间里时不时就有人在嘶吼挣扎，但声音却丝毫传不到外面，他们只能听见悠扬的音乐声，一边是轻巧灵动的钢琴弹奏，一边是痛苦挣扎的地狱呐喊——

姜烟和闻歌互相看了看，发送了信号。

让人诧异的是，这个狭窄的通之后，并不是想象中的地密室，而是豁然开朗，到达了地面建筑，周边立刻亮如白昼，到都是穿着防护服的人在里面穿梭。

保镖对视一，仓皇跟上。

他们的训练里面包了这一项，不问，不听，不看，只是执行。

姜烟立刻回神，盯着后视镜里离去的人影，咬了咬牙。

傅司眠没有犹豫，迈步去，电梯里有沙发，他侧没坐，转而垂打量着缓缓上升的空间。

从这个角度看，人间地狱的样就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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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见傅司眠的视线就打在他的脸上，疑问句顿时梗在了咙之间，直起：“是！”

傅司眠冷笑。

然而了电梯，傅司眠才知他对于恶的想象终究还是浅显了。

一秒，车窗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手。

“傅少？”保镖有些错愕。

“嫂，你不开心啊？”闻歌小心翼翼。

姜烟愕然了半晌，闻歌已经坐上车来，傅司眠的也转离开了，只留车后座疑惑的问句。

姜烟一愣，被他的惊到忘记挣扎，心里防线轰地踏了，等要抬手推人的时候，他又后退两步，压迫消失。

男人的笑脸凝成残影，还在她脑中晃着。

居然是一家香店，就坐落在闹市区的商场楼底，顺着香店去，她不用费劲便能肯定实验室的地就在这里。

冷意缓缓攀上了他的脸，保镖等待着他的回答，听着耳侧响起的夏夜蝉鸣，不由得觉得通发寒，说不是因为前的男人，还是因为鼻尖清清楚楚嗅到的，属于生命逝到尽的味。

姜烟生生忍住了，僵着：“没有，发。”

——尽香味很烈，但依旧掩盖不了那一丝熟悉的味，还有血，大量的血组成的铁锈一般味……

傅司眠的车隐藏在夜之中，还是上一次的位置，修的手指直接轻轻扣在方向盘上，零星的灯光投在他的睛里，连成一片，旋涡一般让人失神沉醉。

这一车？他转看去。

他疯了吗！

她余光瞟到了，诧异去看，面前突然多了影，男人的影瞬间拉近，压了来，连带着一起过来的是烈而又克制的吻。

“放心，今天你们会活着来。”傅司眠。

这一车也就三个人啊！就三个人……跟着闯实验室吗？

“他们找到了。”保镖。

“通知去，所有人原地等着，这一车的跟我走。”傅司眠， 了车。

“我知你要骂我。”他在月光笑得轻松，薄还染着红，“回来再找我算账，现在，时间到了。”

面前电梯停了来，一样是透明的，所以傅司眠站在外面便可以看见里面的人，是个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低对着他：“傅先生，富小有请。”

今晚的血腥味，好像更大了。

昨天一直走到地里面才有的味，今天在就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