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赵久茹闭了闭，刚才维持的镇定已经在逐渐消失，淡漠里终于现了一丝裂的痕迹，她气，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我在回忆失忆之后的滴滴……这事，竟然会发生在我上，真是可笑，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报应 。”

姜烟没接话，心里默默应了句，恐怕是。

“恭喜。”姜烟停顿了很久，拿不准赵久茹的意思，开就是试探，“这次的事算是奇遇，现在恢复记忆也好，算是重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要是想回赵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开。”

姜烟还是没接话。

姜烟没有忘记，赵久茹是想过实验室的，当初她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取代冯开德吗？

姜烟定睛看着她。赵久茹脸上的绪是厌恶混杂着愤怒的，她演技没有这么好，起码这一刻，现在她脸上的这些表是真实的。

“你曾经想过，为了这个实验室还去找过林清湘。”姜烟提醒她。

见她默认，赵久茹的笑意也真实了一些，“不你信不信，我现在回忆起来，觉自己好像没活过似的，这么大半辈，儿没了，老公死了，本来应该刻骨铭心的，但是现在想想，反而是那些在渔村里面晒海带的日要更鲜明。可能这段经历就是为了提醒我，怎样才算是真正活着。不得不说过了这么久的清净日，要再让我回到尔虞我诈的环境里来……我真的抗拒。”

“你一定觉得是吧。”赵久茹笑了笑。

“我醒了有五个小时了。”赵久茹突然。

眸里绪浮动，沉默了许久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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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恢复记忆了？”她问。

“抗拒？”姜烟，“冯开德死了，你复之后，接赵家的人会是你，冯钦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更别说你一来，他必定惊慌去找林清湘主意……到时候林清湘要是起了招募你的心思，你还能抗拒吗？”

赵久茹伤天害理的事了也不少了，主要是有个陆家，才衬得她没那么黑心一些，实则都是一丘之貉。

赵久茹的愤怒瞬间像是被戳破的球，蔫了来。

她着手，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那天你带我去救叶峰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些村民，那些……那些和我朝夕相的人，他们被注了药剂，像牲一样躺在病床上，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她了气，继续：“叶峰死之前也是那副惨样，现在要让我去实验室里替他们这些勾当？姜烟，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姜烟心里顿时有了波澜。

“嗯。”这一次赵久茹答得很快，本就消瘦的因为了太久的海风，肤看起来比从前糙了不少，这样天然带着些许蔑视的神现在这张脸上时，显得格格不，怎么看怎么奇怪。

姜烟没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招募？招募我什么？”赵久茹里突然一抹恨意，“那个实验室吗？”

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