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要更快一些。

傅司眠的心底像被针扎了似的，绵密的疼痛本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直到四肢百骸。

但面对姜烟带着嘲讽和讥笑的表，话语最终还是被困在了，没有吐。

“故意伤害自己，故意局让我看见这一切，故意……”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能上我了。”姜烟扯着嘴角，“如果不是这份带着怜悯和施舍的，我恐怕现在还得蒙在鼓里，去当你傅司眠的刀剑，冲锋陷阵，惨烈牺牲，到死都不知自己为什么死的，是吗？”

傅司眠盯着她开：“你是故意的，对吗。”

傅司眠动了动嘴。

他的侧颜被光印在墙面上，还是一样的毅和冷然，仿佛有任何力量都冲不碎的定。

“飞白刚走，不然你们俩要撞上了，估计都尴尬。”姜烟笑着再次开，冲着傅司眠眨眨，语气带着玩笑，“毕竟新旧，你是冷静到骨里，不会有什么觉，但是飞白不一样，他再凶狠也是小孩心，忍不住要争一争低，你次也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不明白你在留恋什么。有什么好留恋呢？你喜我什么？喜我落魄时候的攀附？会让你特别有成就么？还是喜看我在绝望的地狱里挣扎？”

话语间掺杂着满满的疏离，笑还是那样的弧度，却也清清楚楚地写着敷衍。

姜烟缓缓睁开，对上了那双墨的潭。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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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眠，我不和你兜圈了，有些话趁着今天，不妨都摊开来说一说。”姜烟调整了坐姿，视线盯着自己细白的指尖，“你调查过我，就该知我从小到大喜的类型都是什么样的。我缺，缺安全，对我来说，谁能更靠近这两个词，谁才有足够让我心动的资本。换句话说，我本该被陆飞白这样的男人引，也本该为他沦陷。”

姜烟继续：“尝过烈才知冰冷不是什么好滋味，尝过世界上最定的选择，才知那些犹豫和停摆都不过是借，我不想要三分的了，傅司眠。我讨厌于计算的日，我讨厌自己付的同时总想能拿到什么回报，在你边这么多年，我没有哪一个瞬间是真的快乐，这日我早就过腻了。”

“我说过，姜烟，上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

姜烟嗤笑，低沉默两秒，“……傅司眠，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自视过的病？你对我来说没这么重要，不需要我拿自己的去换什么。你觉得我会为了你，拿自己的开玩笑吗？”

他不可否认，是。

“你来了？”她，“坐。我听梦璇说了，是你送我来医院，谢谢。”

傅司眠没动，整个人像雕塑一般，浸在渐渐西沉的光里。

傅司眠知如果姜烟真的想，她是可以到的。

傅司眠闭，手指在膝收。

她学过人位，清楚人骨骼的分布，这些都是当初他一一教给她的，所以在打斗中偏离一寸的伤就能保命，她要算这些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