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看我不顺，怕我和你争冯家的位置！别狡辩了！不你怎么否认，你就是在觊觎冯家的财产，少一个竞争者就少一份威胁！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想杀了孩让我一蹶不振！”

“你到现在还敢说风凉话？！那孩和她有血缘关系，她不可能动手！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也算是让我开了了！”

大概是潜意识里还对冯钦保有几分心，竟然可笑地觉得他也许可以被这些话说服。

“那你告诉我，对你，我为什么需要说谎？”姜烟抵着他脖颈的手更重了些，“因为害怕你报复？还是你的存在对我构成了威胁？或者杀了孩这件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是。”

冯钦咬牙。

杀了孩对于姜烟来说没有任何好，当然，也对她构不成坏。

冯钦一愣，突然没了声响。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就来找姜烟，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始终缠绕在他的心底。

无力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清湘拿你当枪使，还真是找对人了。”姜烟打量了他一，“冲动，没脑，又得了狠手，不利用你还利用谁？”

冯钦猛地扭，手臂还被姜烟牢牢着，脸上的表趋近于讥诮，“林清湘把她抛去的？”

“姜烟！”冯钦想将刀来，但姜烟的力很大，动作诡异中带着章法，三两就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压着质问，“为什么杀我的孩！到底为什么！你是不是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去死？！先是，然后是爸妈，最后到我了是么？你要把我们都杀光为止，是么？！”

冯钦了气，手指攥成拳，在侧逐渐收。

“如果这是你大脑经过思考之后的结果，那我无话可说。”姜烟突然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黑眸静静凝视着冯钦，“吧，看来我也省了和你解释什么，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不过一次再对我手，我的还击就不会是现在这么简单了，你最好掂量着来。”

冯钦门的时候，冷风直直钻骨里，他已经受不到外面的温度了，有的只是一腔怒火，在寒风中熊熊燃起，再也无法熄灭。

“我没杀她。”姜烟冷冷，“是林清湘把她抛去的。”

姜烟透过夜冷冰冰地盯着他看，突然觉得自己将冯钦当成对手这件事也有意思。

“去吧。”姜烟面无表。

“哈！你还真是什么谎都敢扯！分明就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我亲看见的，绝不可能有错！”

黑夜，天台，落的婴儿，嘶吼和尖叫……

最后的最后，都由那声“砰”作为结尾，让他脊背一震，从沉思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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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渐大。

姜烟低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多了一血痕，殷红的痕迹顺着指尖往滴，几乎晃了她的视线。

他闭，无数画面从脑中掠过。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他一字一句，“否则我逮到机会，一定让你死无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