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冯开德，就连一旁的姜烟也觉得冯开德这回的不择言是太过了些，人这个词对于了实验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将孩举了起来，迎着漫天飘散的雪，角的弧度愈发鲜艳起来，“你好好看着不就知了？”

他是这几天太累了，产生了幻觉，不是真的……

姜烟低看去，冬日的冷夜冻得她从到脚都是冰凉。

啼哭声瞬间断裂，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只余成片的死寂。

一秒，视线中那个瘦的手便探了去，用力一扔。

“林清湘！”冯开德颤抖着声线，“你这个疯！你连自己的外孙女都不放过！你还有人吗？！”

这讽刺让冯开德面涨红，半天提不上气。

冯钦的步挪不动了，愣愣地盯着地面上的那个小小的包裹，底腥红，四肢麻木，脑中只留那个从空中抛来的画面，不断慢放，重复，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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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还真是个好主意。

楼，冯钦骤然抬。

冯钦刚从车上来，慌忙想去接住空中砸来的婴儿，但动作不及，伸的臂弯正好和婴儿错而过。

“小九！”林清湘的嘶吼声在天台上响起，“冯开德！姜烟！你们丧尽天良！简直是疯了！畜生！”

冯开德侧的人影瞬间往栏杆边扑去，伴随着婴孩的啼哭声，姜烟迅速跃到了栏杆边，伸手去捞空中的襁褓，却只勾到一个边角，温的不过一瞬，便再次脱离了她的指尖。

“哇呜——”

小九就是冯开德和姜烟杀的！

林清湘迎上她的目光，两人对视一会儿，她才缓缓：“不好吗？更棘手，更有趣，更容易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不是么？从今往后，看你们兄妹残杀，父蚕，我隔岸观火也落个清闲。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个好主意？”

林清湘的狠毒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她的确没有想过林清湘会连陆云溪的孩都得了手，这一可以说是彻底断了冯钦倒向冯家的念想，一举两得，站在她的角度看，确实是好主意。

“小九！”一声男人的尖叫响了起来。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姜烟的已经回去了，此刻正冷看着林清湘演戏，冯钦没有看见那个人影，但是残存在脑海中的影像告诉他，他没有看错。

“这就是你的好主意？”姜烟语声微凉，目光盯着林清湘的脸，嘴角微微一扯，脸上的表说不上是笑，看不怒，却比怒极脚的模样要更让人心底发憷。

是冯钦。

“砰！”

“林清湘！”冯开德不可置信地吼了一声。

“哟，新鲜。”林清湘笑得更大声了，拍着手，“人活着久了，还真是什么事都能见到啊。冯开德，我也是万万没想到现在会由你来教我什么是人，你懂这玩意儿吗？还是你有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