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林清湘。”冯钦压低声音，“林清湘今天找我谈话了，她的态度有问题，而且据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她很有可能在行一些非法的活动，我觉得爸很有可能就被她扣押了，现在生死未知。”

冯钦被这话一句句问得越来越小声，最后已经满脸是汗，并且还有可见的汗珠正在往外冒。

“所以，所以……你什么想法？”

“不行！”冯钦声调提了。

叫失踪了？”姜烟缓缓问。

“都是一家人。”姜烟靠向椅背，在昏黄的光线中低着，手指从团上移开了，纤细的指尖挂在膝盖，粉的指甲在灯光晃着，圆而净，“这话好听，我也记在心里了，但是毕竟是和陆家对上的事，你总要给我思考的时间，对吧？”

“是。”

这逻辑关系顺得好。

“那你什么意思？”姜烟问。

他焦灼地拧着自己的衣角，来之前他预估过姜烟的反应，和现在也没有特别大的差别，但是想象中的冷漠和现实中的冷漠是完全不一样的受，他只有实地坐在了姜烟对面，才能受到这静谧室只有他一个人在尴尬的可怕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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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救人？”

刚才全程傅司眠都没有表态，从一开始那句话之后就始终沉默着，但他的存在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冯钦几次看他，都被傅司眠的寒气给吓得退了回来。

“嗯。”姜烟摸了摸团，双叠，看着冯钦。

“惊讶啊，惊讶死了——我惊讶就是这个样。”她转微笑。

姜烟笑了，“你这是让我和陆家作对？”

冯钦瞬间脸白了白，“我只是觉得爸说得对，都是一家人，这时候是该互相帮忙的，而且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除非你能帮我，否则这事光靠着我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知。”

冯钦咬牙，“我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忙……”

冯钦没想到姜烟这话还有些松的意思，立刻：“是，这是当然， 你可以慢慢考虑！”

“因为你太弱了，你不可能成功，所以需要我帮你？需要我牺牲自己的安全，去冒险和陆家对上？”

冯钦抿沉默来，转看了一更加淡定冷漠的傅司眠，知自己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有任何意义， 心中总是存着些许疑虑，隐隐觉得这事好像和姜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一想，自己也说不这个怀疑的依据在哪里。

嗯？就这个反应？就一个“嗯”字？

冯钦看她一脸平静的样，皱眉：“你早就知？”

冯钦识趣地站了起来，余光瞟向了傅司眠。

“报警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冯钦斟酌词句，“报警是肯定行不通的！我们没有证据，也只是我的怀疑而已。万一真的是陆家动手，一不说警方能不能查什么，万一惹急了他们，他们要是对爸什么……”

“那你听见这个消息就半不惊讶？”

“好。”姜烟，看向门外。

冯钦抿。

傅司眠转看他，带着冷光的神瞬间扫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