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父亲，听起来是多好的词，在她耳朵里过滤一遍，却只剩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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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冯开德接姜烟参加家宴。

姜烟伸手着酒杯，后背抵在座椅上，角始终勾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他实在是想什么庆祝一，但是知人不多，他总不能去找林清湘喝酒，那估计会被扫地门，勉拉上姜烟凑个数，也算是回报了上次她帮忙主意的人。

原来是这样。

“你上次的实验报告，别说我没帮你，现场上问你什么话，你总得答得上来吧？实验室的事你又不是全权接手，当然需要报一些数据支撑。”末了，她又，“这次算你欠我一个人，你给我记着，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到时候如果我们的实验室需要合并，我也不想彼此之间撕得太难看。”

她垂眸，看向杯沿晃动的，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冯开德一定经历了什么让他欣喜若狂的事。

她这两次见冯钦，已经察觉到冯钦的变化了。

冯开德转，“发达了。”

说是家宴，其实就是三个人的晚餐，还只有冯开德一个人的心在狂。

“行。”林清湘答得快，挂断电话。

冯开德喝了两酒，微醺的状态伸手轻轻拍了拍姜烟的肩，“好孩，你真的是好孩，是我的福星……其实我打心里是很疼你的，我冯开德从来没有女儿，一开始知你是我的孩，你都不知我有多开心。”

估计林清湘也是害怕自己三番五次地找他麻烦，到时候如果两人平起平坐了，他会不给面。

会是什么呢？近期能让冯开德开心成这样的事……不用想，和实验室有关。

“是，是是因为上次的实验展吗……”

“我们一家人难得一聚！”冯开德举杯，说起了场面话，“来碰一个，今后在北城要互相扶持，一起过好日，我这个爸的也会尽全力让你们成为人上人！”

冯开德激动地在廊上跺了跺脚，呼一浊气，握拳狠狠捶了墙面一。

冯开德一时间被喜悦冲昏了脑，但是这事实在是超了他的预料之外，他还是警惕地提了一嘴：“什么实验报告？”

姜烟不想说话，举起杯勉碰了碰。

这事好办，林清湘都放脸来了，他还能不场面功夫吗？

“我怎么知？”林清湘不耐烦，“上的心思你最好别去猜，说要见你就是见你，但是听语气应该不是坏事。到时候你把实验报告一起带过去，我会整理好发给你。”

这话一说，冯开德立刻就放心来。

“你放心，这肯定的，我们都是老合作方了，这么多年的默契也不是说说而已。我冯开德也不是记仇的人，只要这次你给我引荐，过往所有都一笔勾销。”

姜烟眯，思索起来，余光瞥到冯钦的脸上也带着莫名的兴奋，心里突然咯噔了一，有念一闪而过，但快到让她捕捉不到。

这边的动静吓到了冯钦，他探一看，疑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