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眠眸微，视线在姜烟脸上停留了许久，才:“没事，你也累了一夜，去睡吧。”

她不禁在心里叹一声。

放弃？为什么放弃？冯开德是杀死杨瓷的主凶之一，难是傅司眠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所以才需要保冯开德？

“好，我陪你。”他。

“冯开德那边有消息了吗？”傅司眠突然问。

真真假假的虚虚实实，这样的谎话才显得更加让人信服。

这称呼并不是常用的，姜烟一滞——以前多半是在床事的时候，到，他才会偶尔用上这个称呼。

“如果现在让你放过冯开德，你会收手吗？”他的腔调很平静，听不起伏。

傅司眠闭，心底某个地方再次被狠狠扎了一刀。

傅司眠任由她抱着，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本以为这件事多多少少要僵个一两周才会缓解，傅司眠竟然这么快就给了回复，并且看起来并不是是心非的答案，是认真的？

姜烟笑了，跟着他门，熟练地窝在了傅司眠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竟然瞬间就察觉到了困意。

不等他回答，她又拽了拽他的衣摆，“昨天你没抱着我，我睡不着。”

她蹙着眉，沉片刻。

果然习惯就是最可怕的事。

傅司眠心里微沉，半晌闭:“他曾经错过，但他愿意用一生来弥补这个过错呢？”

“要我收手也行，给我一个理由。”她。

傅司眠抬，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开:“孩的事我知了。你不想生，那就不生。”

姜烟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姜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缓缓将手给了回来，诧异:“你怎么了？”

“烟烟。”他叫了一声。

刚才她说了这么多，他只听见了一句——她怕。

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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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孩的一年里，她每天噩梦，这件事他是知的。

“为什么？”

她后退几分，抬看向傅司眠，盯着他:“我不会。”

当时姜烟甚至还想要一些助眠的药，但他没给，并让人传话说这是她需要自己克服的一关，如果靠药去抵抗这些负面的东西，最终也只是会累积和反弹。

想让你不开心，你能明白吗？”

姜烟将他扯住，表似乎有些眷恋:“你呢？”

姜烟一愣。

但此刻傅司眠的心里却已经生不半分欣喜。他很清楚一夜没睡是真的，但恐怕这一夜，她只是在想着应该怎么挽回两人的关系，再继续对他行致命的打击。

姜烟接话:“没有。他逃之前是有计划的，大概率是去了海外，而且肯定不会照自己原先的份生活，所以想要找他这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恐怕是没什么希望。只能等着他回来——怎么突然问起他？”

这话像是撒，但又有底的青黑为她作证，她看起来确实是一夜没睡的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