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

陆飞白沉默片刻，“我现在过来。”

林清湘开车往警局的方向去了，路上给陆飞白打了电话，听见他懒洋洋的腔调就来气。

闻歌絮絮叨叨地嚎了很久，门锁响动的声音只有姜烟注意到了。

他真的在笑。

“还怎么了？”林清湘大骂声，“你妹妹被抓了！研究所事了！你睡昏迷了吧？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盯着！现在让傅司眠那只白狼算计了一遭，你妹妹是在庆功宴上被带走了，等着看今天晚上圈里要怎么传！”

“……嗯？”闻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侧的施冷转，视线定在她脸上两秒，随后暗暗瞪了闻歌一。

“很开心？”姜烟拿起杯问。

她立刻地抬看去，第一个对上了傅司眠带着笑意的瞳，轻轻抬了，眨了眨，才确定并不是看错——

“不是他那里拿的手稿吗！除了他还有谁可以动手脚！当时我就奇怪云溪怎么这么容易就拿到东西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林清湘脑中浮刚才那双冷冽无波的瞳孔，火气顿时往冲，灼烧着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陆飞白一顿，声音冷了不少:“傅司眠？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逛街时间更，我查过陆云溪，她一逛就是两个小时以上。”姜烟喝着气泡，“这样确保万无一失。”

……

“说你和他，一路人。”

“那个……嫂吃？”闻歌将剩的羊串都往姜烟的碗里堆，殷勤，“喝酒喝酒！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当然要好好庆祝一！”

“嗯。”傅司眠。

公寓。

“吃饭？”姜烟挑眉，“为什么不是逛街？”

闻歌默然，半晌狠狠咬了一手里的羊串，幽幽抬：“我现在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哦嫂。”闻歌眯靠近，“跟你透个事，傅司眠为了掩护我，用了一招调虎离山，牺牲了自己跟陆云溪吃饭。”

“怎么了？”

这可真是有生之年难见的奇观。

对这个儿，她是又在意又害怕。

他走上前，在姜烟侧坐了，顺手接过闻歌递过来的酒杯，抬手在姜烟的杯上碰了碰。

姜烟手指顿了顿，气泡突然就没了滋味，满桌的也瞬间失。

林清湘摔了手机，睛在夜空里灼灼亮着，“我这次非得死那个不知天地厚的狗东西！竟然把心思动到我上来，我就看看你有几条命能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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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侧，“他说了什么？”

不是吃醋？不是嫉妒？后院没着火？

并不是勾着角的笑，而是角眉梢都抖落了清冷，像雨雪后初晴的天空，既带着残留的肃杀，又满满当当地盛着净和喜。

她本来想骂得更难听，但对上陆飞白的声音和腔调，终究还是没敢。

闻歌一愣——他又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