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勾了勾，“那还算是有用。”

“有的有的！”闻歌一膛，满脸写着“我真的很有用”，随即突然回过神来，骇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上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竟然莫名激发了狗技能？

他转想看看傅司眠的反应，却见傅司眠已经换了个方向，朝着有光的地方移动过去。

姜烟撇嘴。

这男人简直是夸父转世，向日葵成。一天天的跟太较上劲了？

也是，地狱的人，免不了向往光。

傅司眠察觉到了视线，也抬看了过来，两漆黑的视线在半空中胶着片刻，谁也没有先开。

“咳……”闻歌轻咳一声，看着当面就眉来去的一对男女，忍不住将话题拉了回来，“现在网上对你的骂语已经到达巅峰，这事得理一吧？”

“嗯。”姜烟，收回神。

闻歌试探着看了傅司眠，“怎么？”

傅司眠没有回应他的神，依旧是看着姜烟，“冯开德认这件事，反而简单。”

姜烟挑起眉梢。

“选择题。一，杨瓷轨冯开德 。二，冯开德上杨瓷，才有了你。”他缓缓吐字句，声线冷清。

“第二个。”姜烟想都没想。

“好，闻歌会理，你只要合。”傅司眠一低，继续看起了手机。

闻歌顿时觉得压力都往自己上来了，了裂的嘴，讪笑两声，暗暗骂了一句。

“谢谢闻先生 ，我会合。”姜烟。

闻歌手指一颤，“不，不用谢我……嫂叫我闻歌就好。”他顿了顿又，“这两天先委屈委屈嫂，发几条微博示弱歉，然后再装装病。”

他几乎是不需要思考就说来的几句话，姜烟听着听着，视线落在自己的错的手指上，心里通透明亮。

“你们是不是打算查冯开德？”她问，“还是已经查到了？”

闻歌一愣，他这里刚说了两句，姜烟就猜了个大概。

“嫂真聪明。”

“嗯。”姜烟思绪漂浮，应着声。

闻歌：“……”

沉默。

他不知怎么接这句话。在各场合里混久了，当然是默认对方听见夸赞的话语都要自谦两句，大方的也是回句“谢谢”，这个理直气壮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傅司眠将文件翻了一页，目光盯着文件上的字，底划过淡淡的笑意。

“喵——”团睡醒了，伸了个懒腰，爪啪地一搭在了傅司眠的衣背心上，想拿走时有被线给勾到了，挣扎之间引起了姜烟的注意。

傅司眠皱了皱眉，伸手。

“别动。”姜烟搂过团，轻轻将傅司眠的手掌拍开，随后侧坐在了飘窗边沿，耐心去解挂在团爪上的线，“你手没轻重，小心伤到它。”

闻歌倒了一凉气，张地盯着傅司眠僵在半空的手。

他看见了什么？！是幻觉吗？！

一秒，傅司眠手指一收，放在了侧，低去看姜烟的脸。

光笼罩着面前的两人，画面得像朦朦胧胧的电影，两人一猫，衣扬起的糯线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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