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这词用的妙。

姜烟笑容一收--怎么这么难伺候？

“啧啧啧！”闻歌跟着上前，跟姜烟并排走着，“嫂好手段啊，快来传授传授，你是怎么把傅司眠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费这么大劲，绕了这么一圈，最后还当着方晓的面把自己给供来，为的是让她消气？

血腥又浪漫的风格，恐怕也只有面前这位能得来。

“这样，能消气吗？”他问。

跪坐在地，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满萧瑟。

姜烟低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残存的笑意还留在边，但底却是更加刻的嘲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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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眠侧过来，掠过闻歌侧，定在了姜烟前。

闻歌侧看她，“那是当然，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向谁低。”

闻歌面显然一僵，随后迅速笑声来：“这事可不就是方晓的嘛。”

姜烟笑了，眸光和夜为一，“你真的认为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陆云溪和方晓勾结这事连闻歌都知，傅司眠还能看不来？

“所以你真想让我传授方法和手段，也别着急，等哪天他把陆云溪送到我跟前跪着求饶了，我再告诉你也不迟。”姜烟直接挑明戳破，笑意盈盈。

“方晓只是个幌，推来的枪而已，真正执枪的手柔柔，又会撒又会卖乖，恐怕你们这位傅先生舍不得动呢。”姜烟笑得更加明媚。

姜烟嘴蠕动，惊讶的绪迟来了片刻，爬上眉梢。

她看着闻歌的神，心里就知了几分--在傅司眠边的人怎么会是简单人？一个赛一个的人。他想帮傅司眠把这一关糊过去，也要看看自己糊的人肯不肯合。

真是得一手的好棋。

“真是服服帖帖，又怎么会单单置了方晓。”姜烟脚步突然停住了，视线准确地抓上闻歌的脸，“闻先生，你说呢？”

警察上前扣住她的双手，方晓全的力气俨然被空，没有任何挣扎，被拖走的时候双脚垂落在地面，仿佛只剩一躯壳。

傅司眠眯，突然伸手钳住她的，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别假笑。”

“不用不用。”闻歌撑起笑容，随后沉重地拍了拍傅司眠的肩，叹息一声，转离开。

“傅司眠，我累了。”她扯了扯手里的领带，轻轻一扭，错开话题，“回家？”

她觉很复杂。

临上车的时候，闻歌站在窗前：“我直接打车就行，不打扰你们俩夫妻了。”

傅司眠形一顿，笔直的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外走去，算是应了她想回家这个要求。

今天傅司眠的举动确实让她诧异，冷静来想想便能找到答案。他这样一招，送来了方晓给她灭火，看着是动动心为她气，实际是防止她再把气撒到陆云溪上去。

“不用送送你吗？”姜烟恶趣味地问了一句。

姜烟靠上座位，闭目养神。

姜烟看了看晃的灯光，又顺着灯光看向了地面那两条清晰的拖痕，心里竟然奇平静，隔绝一切绪，甚至有些麻木了。

傅司眠则表自然地回眸，发动车往前方驶去。

闻歌脸上的表彻底挂不住了，嘴有些发，底已然漫上了些许恐惧，讪讪两声便不再言语。

“能啊，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有什么气消不了的？”姜烟甜甜一笑。

闻歌在后激动地捂住了嘴--现了现了，他最期待的画面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