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归于平静。

“回来不久。”他一顿，“今天是杨瓷的忌日。”

他特地等在这里，想看看她会不会来。姜家发生的一连串事已经让他心里隐隐得了结论，想联系她，又觉得唐突，所以便想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姜烟明白他话中的意，平静：“你已经知了。”

“如果你今天没来，我或许还要心思去寻找真相，但你来了，答案也就跟着来了。”楚墨。

他想了很久，也就只有这一个份能将姜烟的所作所为联系上。

连日的奔波让楚墨消瘦了不少，清俊的面容还是带着书卷味，举手投足都是谦谦公的优雅。

姜烟看着他：“愿意去看看她吗？”

“可以吗？”

“当然。”姜烟率先了门，楚墨随后跟上。

杨瓷的骨灰是上次叶柳珍死了后不久姜烟偷偷葬的。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墓碑上没有照片，没有名字。

她的仇人还有很多，在没有彻底除掉他们前，她不想让那些人毁掉这里最后的一分宁静。

“妈，我来看你了。”姜烟不再避讳侧的楚墨，蹲来，将束放。

楚墨凝视着她的侧脸，久久沉默着，有许多话绊在嘴边，有许多回忆正在重叠。

他曾经觉得她和姜曼很像，但也只是那一倔劲相似，其余的冰冷和凌厉都是姜曼所没有的。凭着她此刻对姜家的雷霆手腕，当年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姜烟的视线落面前的无字碑上，伸手摸了摸碑沿：“姜树恩被我关了神病院，就是他曾经送我去的那一家。”

“他最的名声财富健康……所有的东西都离他而去。”

“死亡是多简单的事呐，睛一闭，所有官也跟着消散。比死亡还要惨烈千百倍的事，是苟延残地看着这个人间。放心吧妈，剩的人那些人，曾经凌辱过你的那几双手……”

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几乎发觉不了其中的恨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姜烟转见楚墨一直言又止地盯着自己，眉微动：“如果要劝我放弃，就不用费这个力气了。”

楚墨摇了摇，“我不会劝别人我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