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方晓慌了，后退了几步，手指颤抖着摸上门把手。

“我……没什么可说的。”方晓。

“这就怕了？我以为你有多能耐。”姜烟冷冷勾，整张脸都覆上了冰寒，表鸷冷漠，彻底换了个人一般，“与其这些嘴上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个人。我放过你这一次，但我也只会放过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就看你，我姜烟不缺仇家，你想送上门，我也乐意奉陪，余生还很，希望你带脑活。”

“今晚之后，你的仇也算是报了，四大家族也会重新洗牌，姜家只剩一个姜树恩，再也不能翻起什么浪。所以离开北城吧。”姜烟，“如果真的不想浪费自己后半段的人生，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一切都来得及。”

方晓惊讶地抬，随即脸上的表迅速变动，血开始朝着两颊涌去，指尖微微一缩，咬了牙。

姜烟沉默。

两人一个凝视，一个垂，视线虽然没有集，但耳边都听得见对方的呼声，轻慢而绵。

是因为她本就不称为对手，姜烟才勉放过她一？这副假惺惺的样给谁看？

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你在赵久茹面前摘清楚自己，是想让我吃到什么样的苦果呢？受伤，禁，还是……死亡？”

她要留在这里，留来揭穿那个女人的面，绝不能让她视作珍宝的男人被幻象蒙蔽。

“我猜不什么结果，恐怕都解不了你心之恨。”姜烟淡淡，“话说到这份上，你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这是什么，施舍吗？”她忍不住。

她梦！

可那样的女人，还是站在了傅司眠的边……

姜烟的脸瞬间一沉，突然抬朝着方晓走去。

离开北城？离开之后好让她和傅司眠继续恩去吗？离开之后好让她坐享现在的一切，舒舒服服地过她的好日吗？

方晓嘴霎时间白了，瞳孔中的绪激烈挣扎着，很久才归于平静。

转念，方晓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在这时候，唯一能站在姜烟对立面的人。

刚才……好可怕。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姜烟，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她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姜烟。

门关上的一刹那，方晓的脚瞬间了，几乎稳不住，要从门框边落。

还是败了。

方晓咬牙，撑着站了起来，全都在微微颤抖着，愤恨的绪开始无限蔓延。

她转就走。

她想过姜烟如果真的要对付自己，那会是怎样的形，越想就越是恐惧。虽然她和姜烟相的时间不多，但是莫名就觉得这女人比叶柳珍和赵久茹都要更可怕千倍百倍，一旦惹上了，必定会追着她疯咬，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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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说什么也不能咽去，方晓了指尖，了决心。

方晓垂眸，半晌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