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眠没动，姜烟纤白的指尖试探地再往前伸了伸，几乎真的要到他的拉链了，面前的人还是定在原地，半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姜烟咬，眯看向他。

这张嘴还能再毒一吗？

可是不试一试，她总是不甘。

姜烟了气，猛地将手缩了回来，乐呵呵：“还是你自己来吧，我帮你带上门，不打扰了哈。”

“你帮我？”傅司眠挑眉，眸幽然而沉静。

她心底发寒的同时胃里翻涌，抿才将绪给咽了去，再一抬，冷不丁撞上了那墨的眸光。

她率先冲洗手间，却见后的人没了动静。

直到午饭过后，傅司眠才突然起，朝着洗手间走去。

“要拿笔是吧？我帮你。”

“你可以帮我拉拉链。”傅司眠侧提，语声染了几分讥讽。

后很快响起了钢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以及翻书的沙沙响声，姜烟忙活了一阵，最后将冰箱里的纸条都清理净之后，侧朝着明亮的桌前看去。

一整个上午，只要是傅司眠动动眉，姜烟就极尽所能地扮演好狗的角，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团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帮你理。”

“既然你开了，我也不介意。”她收了笑容，迈步上前，伸了手。

“想通了？”姜烟的嗓音立刻传了过来，速度很快，似乎就在等着傅司眠的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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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眠一抬手，姜烟又抢先上前。

“好嘞！”姜烟将电话一挂，笑意蓦地沉在嘴角，眉一撇。

“哦。”姜烟应声，也不意外，卷起袖开始收拾。

“你立刻过来。”

姜烟立刻笑开了：“渴了吗？我给你倒。”她起小跑着倒了杯，又贴心地奉上小心，随后安静乖巧地待在傅司眠的侧，等待他的一步动作。

姜烟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公寓，果然看见傅司眠沉的神。

傅司眠侧着，穿着黑的家居服，发散落在额角边，眉骨的眸十分邃，悠扬的线条像画笔勾勒的一般，整个人像带着特殊滤镜，散发着极其烈的不真实。

“整理净。”他扔四个字，重新坐在了餐桌上。

“想吃东西了是吗？我来外卖！”

“要拿什么？”姜烟立刻放碗筷，笑嘻嘻，“我来我来，你尽吩咐……”

什么不选个简单的？”

傅司眠将冰箱门一关，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她反手将门扣上，咬牙，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一句。

砰！

“上厕所。”傅司眠吐三个字。

傅司眠斜睨着她，思绪不明。

姜烟瞬间嗅到了危险气息，略一停顿之后笑着迎了上去：“要刷牙是吗？我给你挤牙膏……”

姜烟四环顾一，笑一声，“那这个我还真帮不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好好想想嘛，我就是最佳人选，不会有错。”

上天给了他这样一副，也不知迷惑了多少人，掩盖了多少可怕和恶劣的行径。

她就知没什么作用，对付这男人，除非是神迹降临，否则她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能让他同意这么荒唐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