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没有转，眸光微微扬起，隐在窗外烈的夜之中，看不清绪。

“叶阿姨在说什么？”

“不用装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我。”叶柳珍咬牙吐这一句，气息浮动，“我送去的是方晓，不是，是你换了人，是你……”她顿了顿，声音尖锐起来：“是你杀了她！”

姜烟眯。

有意思。

叶柳珍率先承认了自己对方晓起了杀心，这个举动就是确定要坦诚相待了，甚至是明明白白告诉她，这里只有她们两个，没有人偷听，也不会录音。

但姜烟没有开，沉默地站着。

“姜烟，你现在很得意吧？”叶柳珍着手指甲狠狠嵌里，发了狠劲，手心里瞬间现血痕。

姜烟抬了抬，依旧不答。

“说话！”叶柳珍嘶吼声。

“我的手净净。”绵而冰冷的嗓音从前方响起，站在窗前的人回了，侧脸的额饱满而晶莹，面表微动，神微凉，“与我无关的事，我得意什么，叶阿姨又想让我说什么呢？”

她再转的时候，表已然变了个人。

还是那张致小巧的掌脸，瓷白的肤透着光，双眸微眯，神却不再是懵懂而无辜的模样，转而化作森冷而凌厉的剑气，呼啸而来。

叶柳珍颔首，冷笑声：“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面目不面目的，只是一张脸罢了。”姜烟抱着手往后一靠，斜睨着看向叶柳珍，“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怎么，亲手杀了自己女儿的滋味还好吗？还是说你闻惯了腥臭味，多死一个少死一个，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区别？”

“是你杀了她！不是我！”叶柳珍尖叫起来，脸上有了难得的狰狞神。

“是么？”姜烟轻轻一笑，“谁换的剂量？谁的计策？谁起的杀心？又是谁，亲手把拉扯着自己的女儿成，却教她玩人心，让她成为你的前卒，手里刀？”

叶柳珍咬牙，想到那天自己过的一幕幕，悔恨和暴怒充斥着心间。

“现在这把刀没了，你此刻的气急败坏到底是因为女儿的死亡而痛苦，还是……”姜烟直起，轻蔑的眸光淡淡掠过叶柳珍的脸，“因为自己失去了一颗最顺手的棋，而到惋惜？”

“贱人！你闭嘴！我会让你代价的！你给我等着！”叶柳珍压着声音嘶吼。

姜烟的脚步已经袅袅离开，背影带着寒光，推门便陷了一片黑暗。

门在她前合上，但那样轻蔑的笑意已经彻底刻在了她的脑里，挥散不去，还有一字一句钻心间的话语……甚至比姜死亡的事实要更让她痛苦。

她不想承认今天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她一定要让某个人付同样惨痛的代价，才能抵消心间万分之一的苦涩。

“错的，都是错的……”叶柳珍摇，从牙中挤一句，“就是这个贱人，全都是因为她！等着吧，我叶柳珍就算是死了，也要在死前狠狠给你扯一块来！”

叮。

手机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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