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对上了那双冷漠的瞳孔，心里一松，手指攥了他的衣角，生怕被他逃脱。

“有事吗，姜小。”傅司眠吐六个字，语气比平时更冷。

姜烟抿，真把人捉住了，局促的反而是她。

“我……”她顿了顿，抬，“可以请你支舞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确定傅司眠在冷笑。

“不可以。”果然，这是他的回答。

“是因为傅先生得不好？”姜烟挑眉，豁去了，眉轻佻地看着他，上一扫。

傅司眠眯。

两人对视了许久，灯光再次打过来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见姜烟额上渗透来的薄汗。

她心脏咚咚着，视线却没有放松，面上仍旧维持着一副调笑的模样。

半晌，傅司眠伸手，不算温柔地一扯，扣着她了舞池。

姜烟松了气，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垫脚合他的，低声开：“我知我犯了很低级的错误，也不想为自己开脱，我歉，并且悔过。”

傅司眠没说话，微抬。

“傅司眠，你听见了吗？”姜烟难得放了腔调，扯了扯他的衣摆。

空气中霎时间充斥着绵甜腻的味，半是意，半是讨好。

傅司眠低看向她散落的发，乌黑发亮，在灯光透着光泽。

气息叠，缠绕，混杂……他还是没有回答。

“傅司眠，”姜烟咬再次，“我说……”

“没有次。”他终于开，低哑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

姜烟手指微滞，被他的气息搅得心一，恍惚间连自己都诧异了——真过关了？

“好。”她见好就收，立刻，笑转之间突然一顿，目光朝着不远的广场尽看去，脸微变。

傅司眠也跟着侧。

“叶柳珍要走了。”姜压低了声音，“她在联姻的事上态度蹊跷，我想着手查查这里。”

就像现在。叶柳珍明知赵恒对姜十分满意，竟然还准备带着姜和姜钦离开？这个举动不仅仅会让赵恒不满，甚至可能怒姜树恩，她为什么要这么？

不可能是因为母，因为在这一上，姜烟看得比谁都清楚。叶柳珍对姜是有的，但这样的十分有限，及到自利益，也需要对比衡量。

“走吧。”傅司眠转。

姜烟立刻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人先后上了车。

“跟踪她吗？”她问。

“嗯。”傅司眠淡淡应答，驱车不前不后地跟了上去。

姜烟神一转，在他手腕上停了停，随后眉间一蹙。

刚才她一直没有注意到傅司眠的左手，此刻修的指节就架在方向盘上，愈发衬得那个伤狰狞可怖，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了，不知是被什么东西伤的。

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难不仅仅是因为赌气？

傅司眠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也没有将手收回，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她绕了一圈，现在往姜家的方向走。”

姜烟这才抬，发现这路确实已经通向姜家。

叶柳珍警惕很，看来今晚查不到什么。

“行，那就麻烦你送我回楚家了，谢谢。”姜烟。

她可不会跟这男人客什么，因为她知自己只要说一句“我自己回去就好”，这个心如玄铁的男人会立刻刹车把她扔在路边。

傅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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