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专程过来提醒我订婚宴的事。”姜走了自己的手，语气微凉，“我本来是要给你钱的，但现在姜家的钱不是都压着吗？等资金回笼了……”

她在姜这里一次都没有得到过尊重，却还为了那一可怜的光鲜，不得不围着她转。

姜越来越烦。

“我求你了！”方晓扑通一声跪，膝盖骨刚好磕在台阶上，瞬间磕得血直。

姜脚步一定，漂亮的睛斜着看向方晓，鼻息微动。

“多大事啊，至于跪吗？”姜退后一步，皱眉，“你先起来，这些事你不应该去求我，应该去和我妈说。刚才不是看见她了吗？怎么不问问？”

“我知你可以涉的，只要你和叶阿姨说说，让她不要把我爸推去……求求你了，你知我妈不好，这些年因为我妆博主的事没少和我生气，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我爸真了什么事，我们家就垮了！他要是坐牢，我妈肯定受不了！”

“除了钱，我也什么都没有。”姜突然冷了腔调，凝视着方晓的脸，半晌，“方晓，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听话的，从不给我惹麻烦，所以我才喜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门重新关上了，连园里的灯都一起暗掉，只留外面的路灯还照着地面，清冷孤单，仿佛在嘲讽她此刻的落魄和不堪。

方晓站了起来，神望向姜家的别墅区，看着这栋设计的建筑和枝繁叶茂的朵，手指在侧攥成了拳，恨意也从底漏了来，在整张脸上缓缓动着蔓延。

方晓跪着上前，将她的手指拉住了，噎起来：“你就看在我一直陪着你的份上，帮我一次好不好？还有上一次……上一次我替你挡了订婚宴的事，你说你会谢我的不是吗？我不要谢，不要奖励，我只要我爸安全……”

方晓愣住，这句话不断在她耳边扩大，仿佛现实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她知方晓这些年总跟在她背后，无条件听从她的吩咐，但方晓平时最是要面，再怎么都不至于跪。

姜手离开，脚步轻盈。

“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我……”

姜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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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低，手指在地上缓缓收，指尖的隙中满了泥沙。

方晓握拳。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算是，你爸为什么要听我妈的？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自己没有判断力，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吗？都了，责任自然是要担的，他当初既然答应来，就说明是知风险，如果你要找我说的是这件事，那真的抱歉，我不了主。”

是啊，她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呢？

信地抬。

她咬牙颤抖，满脸通红，青都在额暴起动，费劲了全的力气才忍了此刻想要冲击去拼命的望。

她早该想到这样建立起来的关系是随时可以破灭的，却还是存了最后的希望，迫不及待地过来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