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扯了扯裙，在掉漆的凳上坐，接过小团让她坐在自己的上，言柏舟就站在付瑶的后，以军姿的姿态，这是一个军人最郑重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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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馆的里面也挂着各照片，幕布是用钉钉在墙上的，只是一块白布，面还有些小布偶，有些劣质的假。

言柏舟了。

付瑶劈手夺过了他递来的衣服，“很好，我今天算是见识到言首的手段了。”

老板掀开黑布钻去，“好，女同志笑一，解放军同志把手放在女同志肩，对，就这样，笑一。”

“小孩得快，一年一个样，留照片以后拿来看看都觉得踏实。”老板边说着，放了一张凳在白布前，“妈妈坐在凳上抱着小孩，爸爸站在后面，这就成了。”

言柏舟站直了，好整以暇的看着付瑶，等着她的回答。

付瑶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张照片就这么产生了。

第一张定格了一家三的照片就停留在了78年的八月，这个骄似火的季节。

“拍照啊？”老板是个差不多五十岁的男人，见到他们来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这小家伙得可真俊俏。”

言柏舟看着被她夺走的衣服，脸没什么变化，“我以为你早就知了。”

付瑶换好衣服去的时候，言柏舟抱着小团看了过去，小团啊啊叫着，拍着自己的小手着几颗小白牙证明了喜妈妈穿的这件衣服。

这男人是先斩后奏吗？

付瑶：“……”

连衣裙度到膝盖以，收腰圆领设计，可以显付瑶的材，还有她白皙匀称的小。

付瑶猛然抬看向了他，她就知这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老板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拍张全家福？”

老板说完，言柏舟看向了付瑶，付瑶看向一侧，并没理会他。

“有，有，有，后面就是。”

付瑶：“！！！”

“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我大比武的事，但是我知肯定不是为我，付瑶，如果你今天陪我拍了这照片，明天的大比武我肯定会参加。”言柏舟靠近了付瑶，低声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付瑶，你太聪明了。”言柏舟陈述了一个事实，所以他只能这么。

换衣服的地方就在一边的小屋里，大概就是为大家准备的换衣服的地方。

付瑶呼了一气，似笑非笑的看着言柏舟，“言首心机还真，憋了这么久才说是怕我路上想对策吗？”

比如，王五的事。

“咔嚓——”

大叔正在整理自己的相机，相机放在架上，上面盖着一层黑布，应该是最早时候的那相机。

而且这男人聪明。

言柏舟光不错，就是这个裙的袖有些傻，付瑶看不上。

言柏舟将衣服给她，“大叔，您这里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吗？”

小团大概是听了人家在夸他，有些小害羞的躲在爸爸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