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真的和老朋友们约好了，一起去投胎的。”

“你认识我师父？”

“行，有师父的符，你不会害人的，我们不超度你。”

宁楠楠了。

宁楠楠猜到了我的心思，跟我解释。

宁楠楠急忙问。

“大妈，您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谢谢你闺女，你是好人呐！”

“俺们这些老年人，孤苦伶仃的，自己一个人上路，寂寞啊。”

“你说老方啊，认识认识，他在俺们这片儿，可有名了呢！谁家孩半夜啼哭，谁家闺女嫁看日，谁家风不行，都找他。”

“行啊，你们跟俺来。”

“你师父？”

不知为何，刚走小区大门，我立即有一不舒服的觉。

这个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们年纪都大了，活不了十年了。”

“越是年轻的人，上散发的气越重，越是年老的人，上散发的气越弱。”

“死气？”

“是死气。”

“就是给你这篆符的人。”

“上散发死气的人，要么是患重疾，要么是年纪大了，总之时日无多。”

宁楠楠十分激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区里，住着很多行将就木的老人。”

我挥挥手，鬼兵松开了大妈，钻地狱之门消失不见了。

宁楠楠解释。

“闺女，俺告诉你们了，能不能放过俺。”

这篆符和其他倒是用黄纸写的篆符不同，是紫的。

大妈一脸疑惑。

“是师父的篆符！”

我和宁楠楠跟着大妈鬼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

怪不得刚刚广场舞的队伍里会空着一个位置，原来是给前的大妈留的。

“不会的，不会的，俺找过一个人，他给俺画了一符，说能让俺不害人也能维持十年。”

“不信，您看！”

“官爷，您相信我，俺们关系可好了，俺不会害朋友的，您也看到了，俺死了好几个月了，她们舞还给俺留着位置呢！”

“活着的人有气，但人和人的气，是不一样的。”

紫的篆符？

老骗叫顺了，以后得改了。

说着，大妈起袖，了自己的胳膊。

“大妈，带我们去见老骗……方叔去吧。”

“大妈，不是我心狠，您继续逗留在间，一定会害人的，不害人你会越来越虚弱，直到魂飞魄散。”

是臭脚丫的味。

大妈用满是可怜的语气问。

“这两气给人的觉完全不同，很多人分别称呼它们为生气和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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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宁楠楠同时开。

“所谓死气，其实就是气。”

大妈兴了。

“是老骗的篆符！”

大妈赶摆手。

我鼻动了动，篆符上还散发着一臭味。

大妈的要求不过分，只是……

看样，老方就在附近。

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初老骗给过我一张紫篆符，从鞋里取来的，就是这味。

只见她的胳膊上，贴有一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