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客人，是个母亲。

看少妇一脸倦意，我去给她泡了杯茶，又把昨日外卖送的酸拿给了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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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老板吗？”

再找不到肾源，怕是要麻烦了。

小姑娘似乎有些害怕，赶后退了一步，用手把发撩回，遮住伤。

“真乖。”

我打电话促二，二也是很无奈，虽然他披着易国富的，借了大生公司董事的份，但想要找到合适的肾源，仍旧如同大海捞针。

小姑娘眨着萌萌的大睛看向我，十分认真的对我说。

赵医生告诉我，老爹的病恶化的比想象中的快，他双肾功能几乎完全丧失，需要越来越频繁的透析维持生命。

“合法的肾源实在有限，非法的你要不要？”

少妇领着小姑娘走了来，她礼貌的冲我了。

“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茶馆开张，自然是不会关门的，这说明，来的人很有礼貌。

在等肾源的日里，茶楼里又迎来了几个客人。

我问林芳，孩遇到了什么事。

我差被小姑娘萌化了，伸手了她的。

我赶起迎客。

少妇自我介绍了，她叫林芳，孩生前就离婚了，小姑娘随她姓叫林琳，小名琳琳。

“要！”

“接受别人的好意前，应该说什么？”

姓林，和我还是本家。

这块伤疤发黑，不是寻常的伤，而且耳后的发比起四周的发短了不少。

我的手无意间拨开小姑娘遮住耳朵的发时，发现在她右侧的耳，有一还未痊愈的伤疤。

……

小姑娘没有立即接过酸，而是看向少妇。

她声气的问：“妈妈，我能喝吗？”

“谢谢叔叔。”

那一日，我正百无聊赖的在茶馆喝茶看书，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小姑娘似乎有些怕生，见我看她，怯怯的藏在少妇的后，抱着少妇的，只半张脸。

少妇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

“听说您懂些……神通，是真的吗？”

二问了我一句话。

“我是个医生，也是个唯主义者，本不信鬼神的，可最近我女儿碰上些怪事，医学上实在是解释不了，只好来找您了。”

大哭，跪在我面前，不停的说谢谢。

“琳琳她……老是噩梦。”

神通？这词有新鲜。

我十分心疼小姑娘，烧伤最容易留疤，她以后恐怕得一直留发才行了。

少妇开了。

苏崇给我的十五万定金，我留了五万，剩余的十万，到了医院给老爹治病。

少妇温柔的教导小姑娘。

我把酸打开，递到她的手里，问小姑娘旁的少妇。

我抬一看，一个三十岁冒的少妇，搂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站在茶馆门望着我。

可一想到老爹换不了肾就会死，我的心在滴血。

我说是，快请坐。

烧伤？

非法肾源……我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您请。”